楚越之安置好序号叁,将卫听雨从芥子空间转移出来,吃过药,便安静地在一旁打坐修炼。
他想不通这是在卫听雨的计划之中,还是这疯子脑回路异于常人,欣欣然跑去踩别人专门挖下的大坑,结果玩脱了。
索性也不去想,反正对方的本命傀儡还在活蹦乱跳,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呀——!这里怎么有个帅哥呐!叁真是小气,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呢?”
楚越之警惕地站起身。他怎么没有感受到有人靠近?
“嘻嘻,别紧张嘛!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序号伍哦!你可以叫我伍伍!”
树下凭空出现一个少女,金发碧眼,长发如波浪般垂到脚边,穿着华丽曳地的洋裙,右手拎了把洋伞。
她的眉眼精致如画,唇珠圆润,唇角上扬的弧度很像躺尸的某人。
序号伍踩着小皮鞋,一步两步跳了过来,拿伞尖捅了捅地上的序号叁:“哎呀,还活着呀?我还故意来晚了点呢。真可惜,死了的话,重塑过的叁会更有趣点吧?”
楚越之:“……”
他又坐下了,没搭话。
捅完一动不动的叁,序号伍嫌脏似的,给伞打了个洁净术。
随即,她蹲到卫听雨面前,胆大包天地用手指戳了戳主人的脸蛋,戳得他清瘦的脸颊往上鼓了鼓,怜惜地摇摇头。
“怎么我家主人快死了也怎么好看呢。那三个废物怎么照顾的主人,真是没用。我家主人都快被他们养死了,呜呜。”
说罢,她自顾自坐到卫听雨旁边,开始往他脸上涂一堆楚越之看不懂的护肤品。
楚越之:“……”
真的看不懂卫听雨和他的傀儡。
“喂,那个谁,序号壹去哪里了?那个自视甚高的家伙,不是主人的马夫吗?”伍摆弄着自家主人,头也不抬地问道。
楚越之回答:“不知道。”
伍嫌弃地啧一声:“没用。”
她专注地照料完卫听雨的脸蛋,将人扶起来半坐着,护理起他的头发。
“真是的,和序号肆个哑巴搭档了大半年,现在又来一个哑巴!真是无聊!还不如和序号贰说说话呢!可是他又死了!——唔,重塑过说不定好玩点,以前的花样可以再坑他一次,嘻嘻。”
“序号贰没死。”叁突然坐了起来,脸色苍白,“他的神魂被主人回收了,不用重塑灵魂。”
伍的笑容瞬间消失:“哦。”
叁习以为常地看了眼伍的动作,收回目光,边打坐边道:“序号壹去南侧采秋杀花了,大概一日后到。我们在这里等他。”
“那些邪修不会追上来吗?”伍给卫听雨编了个漂亮的发型,左瞧右瞧,很是满意。
“序号肆会吸引他们注意力。”
“真希望他一不小心也能重塑啊。”伍憧憬道。
序号叁平静道:“主人不喜欢增加工作量。再者,他不会改变基础性格。”
序号伍嘁了一声,开始解掉卫听雨的衣服,像小女孩得了最心爱的洋娃娃,打算给他换装。
叁不以为意,继续打坐。
楚越之却默默换了个方向,听着伍的嘀嘀咕咕和衣料的窸窣声,闭紧双眼修炼。
#
伍给主人换了几套衣服,做过全身护理,不敢再动了。
五只傀儡中,出于个人爱好(主人居然喜欢用没灵魂的金丹废物,真是没品!),向来由她来做这种琐事。
但她不敢挑战卫听雨的容忍度,说不定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又把她扔药王谷河谷里,挖大半年矿。
虽然卫听雨主要考虑的是她和序号肆的能力搭配,但她还是不愿意穿得漂漂亮亮去“下矿”。
伍无聊地去逗了逗序号叁,被瞪了一眼后,又无聊地去逗逗楚越之,结果对方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她只好叹口气,修炼去了。
一日后,序号壹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两人专注地盘腿修行。序号伍时而扣扣草皮,时而打扮一下卫听雨,时而没精打采地修炼。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箱盒,里面装了些白雪,栽着一株明黄的花。
花瓣重重叠叠,从外到内愈来愈亮。花蕊却是娇嫩的粉白色,悠悠然往外探着头。
壹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气息,他刚一到,楚越之就睁开眼,对上他嫌弃至极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叁的面前,眼角下垂,语气冷淡道:“前日晚上刚成熟,只能再保存最多两天。”
秋杀花,一年一开,花期不足一个时辰。花蕊入药,可做剧毒。
叁睁开眼睛,陈述道:“除了主人,没人会处理。”
“这用得着你告诉我?”壹的态度相当恶劣,“你们两个废物,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主人就陷入昏迷了?”
序号壹的战力是五只傀儡里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