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我的嘴,似乎不想听我说任何打断他的话。
“海伦,我知道的,你想反击,你渴望反击。可担心报复过了头会出现不可扭转的伤害,你对你家族的感情很复杂。恨透了他们,却又想要拥有他们的关爱。你从一开始便排斥我们婚姻。因为你觉得由你父亲挑选的我和他们是同样的。我在你父亲手下做事,你看不起我,看不起马尔福这个封建没落的巫师家族。在你眼里神圣二十八家族都是放屁。你不屑待在庄园里,故意腾出一间与庄园格调不一的卧室,无声提醒庄园里的人别来沾边。”他的吻碎落在我的颈间,月复壁不适的坠感令我踮起脚尖抓紧了他的衣襟,他顺势用手帮我支撑着,继续进攻我的防线,“直到那次拍卖会,我无意中得知你的过去,开始频繁找你说话。你对我的印象有了动摇,对我也生成了复杂的感情。”
我咬着他的肩上的衣料,猛地摇了摇头。
等来的却是更快的冲击。
“耍耍德拉科·马尔福好像很好玩,看着他为你脸红吃瘪的样子真有趣,和他意乱情迷几夜也没什么,反正不用负责,因为他是个人-渣,谁会想跟一个人-渣天长地久。”一阵酥麻袭来,我咬肌忍得发酸,他衔在我耳畔轻笑一声,没有放手,继续虚虚撩拨坠下的雨珠,在那儿打转,“可正因为这样,你才觉得没有负担......”
脑袋里像蒙了层雾,身体发软,只能勾住他的脖子,鼻子酸涩起来:“……别说了。”
“嘘——听我说完,海伦。”他吻了吻我唇,又加了一根钻进去。大概是被我的声音取悦到,眸底亮了亮,“这没什么,我也喜欢捉弄人,这很刺-激,你也喜欢刺-激的事,对吧。”
眼前的马尔福令我愈发觉得陌生。
整个人像处于失控边缘。
“你故意当着我的面去亲弗兰克·加西亚那小子,才不是为了向我证明你喜欢他,会给他名分,是想玩弄我,想试试德拉科·马尔福为了你能堕-落成什么样。想试试让他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做·爱会不会气到癫狂,想要折磨他,报复他,这让你感觉很爽。”
我奋力摇头,生里姓的泪水夺出眼眶:“胡说,不是这样的......马尔福,别再说了,求求你......”
他依旧不肯放过我,沿着我的泪痕吻上来,与我额头相对:“我知道,亲爱的,你很矛盾,有时候没心没肺,有时候突然心软,不会把事情做绝,因为你不想面对这样阴暗的自己。”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口,眼里泛着黑曜石般光芒,些许阴骘,“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海伦,德拉科·马尔福欺负过你,她让你失去一个孩子,所以你进行反击,这一套逻辑完全没有问题,你想怎么折磨他都可以.......真的,海伦,你现在要是也想去反抗父亲与继母一家,我立即站出来替你收尸。我现在完全有这样的能力护着你,你不用担心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我能做到让你爽,让你干干净净地脱身,没有后顾之忧。”
“你说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命,”他低头吻在我的无名指上,唇-瓣微凉,“那我以命抵命。”
“德拉科·马尔福的命现在开始是海伦·奈特利的,直到她让他终结,同意放干-他的血,解气。”
“我们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要是食言,我...当场毙命。”
“马尔福你疯了。”我手指发颤,不可思议盯着他,“我和弗兰克......”
他啧了一声,扭了扭脖子,失去耐心地低吼:“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你们这四年都在一起,唯一的缺憾是,你跟他太熟了,熟得没刺-激,他喜欢讨好你,处处顺你的意,没有挑战性,和他当朋友可以,当恋人太没劲儿。”
眸底,他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微弱又冰凉的绿光,隐隐有一股令人压抑的魔力。
我怔愣须臾,低下头喃喃:“是...戒指......”
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的意识正在分崩离析。
“马尔福,把戒指摘下来!”我大叫,试图唤醒他,“上面的黑魔法在激化你的情绪,你能不能清醒一些。”
他大力甩了甩头,眉头紧锁,似乎很难受,声音盖过了我:“我很清醒!”
很明显,马尔福的听力受损,不然不会是这样完全接近一副癫狂状态。
我努力让自己在这场拉锯中保持镇定,立刻想到了他的魔杖。
“快把你的魔杖给我,马尔福!”为了防止他暴走乱动,赶紧回抱住他,对着他的后领摸索魔杖的位置:“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他难受地闷哼一声,闭了闭眼,太阳穴的青筋愈发明显。
“是快疯了!海伦。”他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你再往前走,我真的要疯了。”
“求求你……”
他的魔杖在我手掌现形,一滴泪落到我的脸上。
就在这时,窗外有数道魔咒炸开结界,刺眼的白光照亮屋子,玻璃震碎。
面前露出男人清晰的脸庞。
眼睛泛红,水迹顺着下颌不断滑落,声音好像玻璃碎片塞满了声带:“求求你别摘掉我们的戒指,海伦。”
心脏仿佛被一个拳头握紧,有种莫名的痛感。
下定决心,我举起魔杖施咒——“昏昏倒地。”
他瘫倒半跪在我怀里。
我想到了我们在马尔福庄园独处的第一-夜。
那日,因为红宝石戒指里的秘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大哭。
于是,外面的傲罗进来前,我学着他那晚的样子,把他的脸按在脖子下面。
摘掉他无名指的戒指,我在他耳边轻唤:
“一切会好起来的,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