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习武惊魂，课业困局显锋芒

第二日辰时，沈砚准时出现在顾府演武场。顾父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目光严厉地看着他：“今日，便教你握剑之法，若是学不会，便罚你在演武场站一日。”

沈砚接过长剑，只觉得剑身沉重，几乎要握不住。他学着顾父的模样，抬手握剑，可手臂僵硬，姿势笨拙，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挥剑了。

顾父眉头微蹙，走上前，伸手纠正他的姿势，语气严厉：“握剑要稳，手臂要直，心思要沉，莫要心不在焉！”

温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沈砚浑身微僵，耳尖掠过一丝绯红，却还是努力稳住身形，认真学着握剑之法。阳光洒在他身上，鎏金锦袍泛着微光，平日里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倔强，竟让顾父眼底的严厉，稍稍缓和了几分。

练了一个时辰，沈砚的手臂酸痛难忍，指尖磨出了红痕，却依旧没有停歇。他知晓，若是学不会，不仅会露出破绽，还会让顾父更加怀疑，唯有拼尽全力，才能勉强应付。

“公子，您歇会儿吧，喝口水。”小厮端着水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心疼，“您今日练得这般认真，若是往日，您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沈砚接过水，小口饮下，语气平淡：“无妨，继续练。”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坚定——他不能输，无论是作为沈砚，还是作为此刻的顾晏之。

与此同时，沈家书房里，顾晏之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先生亲自前来抽查课业，看着他潦草的字迹，脸色铁青：“沈砚，你往日的字迹规整遒劲，今日为何这般潦草？这五十遍《论语》，你是不是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