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她是贵妃的侄女,你是她的侄子,这么说......你是皇亲国戚啊!”杨简吃惊地挠挠头,现实富二代的方澈在网游里竟然也出身不凡!
方澈摇摇头:“杨大侠过誉,不过是族中仰赖圣上垂怜罢了,先前家中之事对大侠多有隐瞒,在下此行不仅为拿回长辈信件,也受家父所托,前来寻回姑姑。”
“呸!谁是你的姑姑!”地上的妇人突然啐了一口,“我乃南海郡主!九天玄女!”又冲杨简艰难抬起干枯的下巴,“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有本事就给本宫一个痛快!”
“你既然是方公子的姑姑,我就不能杀了你,就算你不是方公子的姑姑,我也不能杀了你。”杨简撕下一块衣角,擦去剑上的干涸血迹,收剑入鞘,“相反,我们还要想法子救你,你说是吧方公子?”
哪知方澈却捏紧了折扇,面露难色,“这......家父临行前也曾嘱托,若姑姑仍旧执迷不悟,可就地正法......”说着闭上了眼睛。
“靠!不是?!”杨简长大了嘴巴,“她是你的姑姑诶??你爸爸的妹妹诶??”他对皇亲国戚的家族关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昌明县主恶行累累,罪证确凿,我......实在下不去手,有劳杨大侠。”
......
一阵静默。
“呵呵……”地上的妇人率先嗤笑一声,继而道:“臭小子,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们方家的嘴脸,想当年,我因出生便患有心疾被他方家视作不祥之人,若不是娘娘出手相救,我哪儿能活到今天,怕不是在襁褓里就被摁死了。”
又剜了方澈一眼:“此番是本宫大意,我早该想到你姓方,没想到方家竟还记恨着我不放。行了,本宫也活够了,快动手吧,后边的毒人们已经饥不可耐了。”
“你嘴上说着想死,其实是想活吧。”杨简突然道,“心脏病啊,能在这个医疗条件下活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还能做这么多剧烈运动,喂,我说,方公子的姑姑,杀了你,那些毒人真的会冲出来?”
“哼,本宫骗你作甚?”
“那我们就更不能杀你了,我怕毒人啊!”杨简又撕下一块衣角给方澈包扎手上的伤口,他已经看明白了,“你分明就是不想死,否则为啥要强调有毒人,放心吧,我不杀你,方澈他......应该也不会杀你。”
死了毒人会冲出来多半就是假的,如果有什么机关按钮还差不多。
闻言,方澈眯了眯双眼,目光落在自己被杨简握着的手上,算是默许。
“行了,要我说,这事儿也简单,我们把你绑了,交给官府,你是生是死,我们俩说了不算,只能由父母官和被你残害的百姓们定夺。”
“哼,官府?你以为官府又是什么好东西?方家仰赖着张贵妃和狗皇帝,在朝中只手遮天,要我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
杨简眨眨眼,看向方澈,他……会答应么?
“杨大侠思虑周全,在下佩服。”方澈居然冲他莞尔一笑。
“好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杨简松了口气,双臂向上张开,一脸庆祝的喜悦,“方公子,方公子姑姑!现在我们来说说毒人和信的事儿吧,解决完就可以出去了!”他身上的伤口委实有点疼了,方澈不怕疼,他怕。
“信?出去?你以为你们还能从这儿出去?通往外面的出口早就被你们毁掉了,入口处的机关是前朝高人设下的,只能进来,连本宫都只能在这儿等死!”妇人又咳出一口猩红的血,顿了顿,冷笑道,“本宫明白了,亏我还以为你说的真是什么信件......”
“臭小子,你可知,这个姓方的小杂种说的家中信件是什么?”妇人蹬一眼杨简。
“啊?我吗?”杨简指了指自己,“这是你们家的事,我哪儿知道?”
“哼,那是记载着传国玉玺下落的宝书残页。”
闻言,方澈左手唰一下打开了折扇,温和笑道:“如此说来,残页果然是被姑姑窃了去,先前家父与侄儿说起,侄儿还不信……”
“呸!谁是你姑姑!本宫可还记着呢,你这小杂种方才可是要杀我!”
“请姑姑恕侄儿冒犯之罪,若非如此,想必您不会承认您的身份。”方澈俯身一揖,接着起身道:“还请姑姑将残页还与侄儿,还与方家。”
他脸上虽仍挂着笑容,语气也恭敬,可杨简却听出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
嗯……现实世界里的方澈也曾经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让他至今都难忘的话。
妇人却冷哼一声,表情愈发狰狞:“还给你?做梦!方家当年为了得到残页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玉郎……我可怜的玉郎,就是你们害死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残页落到你们手里!”
“逐玉公子的死实属意外,家父也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