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你有″
在一段争论中 "砰——″的一声枪响了,开枪了,墨故渊死死的盯着枪口发现并没有什么子弹,反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莫池俞笑了一下,有些脱力的倒在了那人身上
"不是不敢。是不舍得你死。″我的心不软这是任何人都可以真枪实弹开枪,但唯独面对你,我的枪里只为你装玫瑰 。
说完后,墨池俞脱力的倒在身下人的身上 闭着眼睛,墨故渊摸着他的头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在墨池俞快睡着时他听见墨故渊搂着他小声说 :"
"我真的不是不舍得让你赢,也不是你所谓的什么廉价的同情,你要知道,我从来不是为你撑伞我是来陪你淋雨的,你若淋雨,我绝不独自撑伞 。″
落日余晖打在他们身上,两人一步步的朝家的方向走去,半夜靠山的那座小出租屋里几座霓虹闪烁的大厦相比多了几分冷淡和凄凉房中只留了几盏暗灰色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锅中舀了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粥放在床头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双眼紧闭,被长长的碎发盖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本身很安静的脸,多了一丝丝疲惫 ,墨故渊看久了耳尖微红,移开目光。又瞥见,墨池俞搭在床边的手。细长又白皙的手腕处有一个黑色的翅膀 显得格外突兀 。
墨故渊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在触碰到墨池俞的手那一瞬间。一股凉意透着墨池俞的纹身传到了他的指尖。他慢慢抚摸着这个只有他自己要知道什么意思的纹身 。
本身纹在身上和皮肤一体的东西,此刻莫孤渊却摸出了纹路 。——就像他们彼此无法言说的东西,最后却只能以笨拙而用深刻的方式在对方身上永远留下印记。
墨故渊承认他有私心,他想要池俞永远留在他身边。他怕他忘记自己,又怕他全部想起来 。其实没有纹身,墨故渊也能一眼认出他 ,而纹身不过是他们第一世的见证 ,也是后面无数个酒精混着思念的夜晚唯一的寄托。时间好像还在那个晚上。
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有人来了房间中央,一个身上锁着锁链,修长的腿正交叉着叠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眉宇间带着一丝玩味的少年 ,缓缓抬起头,靠在墙上盯着来人 。
"研究员你迟到了 ″
门口的人貌似没听见这玩弄一般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少年也并不在意他是否回答自己 ,只是盯着研究员那湿漉漉头发,干笑一声,扔了一块毛巾过去 。
″下雪了?″
"嗯″研究员应了一声便没多理会只是淡淡说"快过年了 !″
"跟我说这个干嘛!重要吗?″那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锁链 。
大吼"无论怎样我都出不去 !"
研究员叹了口气,将毛巾放在一边,走过去看着这这个和自己十分相像的人在扯链子他深吸一口气,
"行了,故渊 ″
听到研究员的话 墨故渊停下来,怔怔的望着前面的人 ,不自觉的停下动作
"过年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一定让你出去,一切责任都由我担着 现在先别提了,好吗 ?″
他扶起墨故渊,然后又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去看书了。墨长渊愣了愣。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从兜里不停翻找东西,然后跑到那人身边 。
"研究员陪我玩一会吧!″研究员撇向他手中的东西淡淡道
"研究员不可以纹身。″墨故渊笑了一下 趴在他的腿中间 。
"研究员就问一小个嘛 ,嗯 ?″
他烦的研究员看不见书 无奈研究员抽出一条的胳膊递给他 。
墨故渊笑了,开始认真纹起来——是一个黑色的翅膀 。
"不用上色了 ″墨池俞淡淡道
"啊 为什么 ″
墨故渊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琥珀色的眸子有着淡淡的阴影 。
"就这样吧我喜欢黑色 。"
"行听研究员。″的墨故渊轻声答应
"要我也给你纹一个吗 ?″墨池俞低头盯着墨故渊。
"可以的话 ″墨池俞又补充
"当然可以 ″
"那我给你纹个金色的吧 !″
"好耶 !″
一切声音逐渐行渐远。
两人就这样拉着对方的手腕约了很长时间不知谁问"为什么纹这个 ?″
"嗯!翅膀嘛,能飞的。在黑暗中的人谁不想呢 ?″又不知谁答。
研究员自嘲的笑了笑,墨故渊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没人见过研究员笑,但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有星星似的,相比平时竟然少了冷淡,多了几分柔和 。当然他只对墨故渊笑。
墨故渊深吸一口气,俯身靠在研究员身上 缓缓开口
" 我们一起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