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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圣像与窥视者(1984,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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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不再是需要躲避的敌人,而是可以驾驭的武器。

深雪站在商场中庭,穿过顶上玻璃的阳光,仿佛一盏精心调整的射灯,使他银白的发丝边缘泛起近乎圣洁的柔光。

近几个月,每周日下午在藤本百货的表演,已成为商场常客心中一抹宁静的亮色。舞台简朴,一架旧三角钢琴,一位老琴师,以及站在光中的歌者。

六岁的深雪,已深谙这份异常美貌和优越歌喉的用法。他选曲谨慎,从赞美诗到纯净的童谣,歌声清越地穿透嘈杂人声,眼神却总低垂着,银白色地长睫掩住赤瞳中过于清醒的算计,只留一丝受难天使般的易碎感。

【当前好感度:商场常客A(0→10/100)、商场常客B(0→20/100)……】

【当前点数:约4.1(持续增长中)】

托藤本百合的福——大人物的喜好更容易辐射到下层,小城首富对圣歌的喜好使得小城里本就有崇美意识的日本民众对深雪的表演接受度良好。

“好感度农场”扩大到了商场,点数稳定增长,但深雪始终记得体质后那如附骨之疽的注释,他需要更多。

小学校园是另一片沃土。

今年深雪和莲都满六岁,可以入读小学了。铃木副院长为了让他们能更好的融入集体,建议他们取一个姓氏,莲给自己取名为“本城莲”,深雪想起小城东边那片广阔的海洋,随口给自己取名为“深海深雪(ふかみ みゆき)”。

向翼之里的孩子们介绍名字时,系统突然提示:【当前好感度:宏一(50→20/100)……】

深雪对好感度总是上下起伏的宏一都感到有些失笑了——真是个普通的小孩子呢,看来比自己早两年入学,取姓为“小川”的宏一又嫉妒上深雪的姓“深海”了。

入学后,深雪凭借出众的姿容和远超同龄人的沉静早慧,迅速成为全班的焦点,渐渐的,全校都知道一年级来了个“天使般的深雪君”,小孩子们甚至会在课余时间组队来观赏他。

不耐烦应付小孩子的深雪谨慎地收割着同学的好感,维持着友好却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莲和高他们一级的泰仍是他最亲近的好友,三人构成一个微妙平衡的小团体:深雪是无声的核心与规划者,莲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泰士则是朴实可靠的联结者。

【当前好感度:小学生A(0→10/100)、小学生B(0→5/100)……】

【当前点数:约7.1(持续增长中)】

【宿主:深海深雪(ふかみ みゆき)】

【体质:55.35→55.1(体质突破50,消除宿主紫外线过敏、畏光等debuff,警告:宿主身体存在白化病等多种病灶,病灶根除前体质每36.5天下降0.1,降为负数宿主死亡)】

【运动:10】

【智力:40】

【容姿:90】

【体察:30→37.1】

体质暂时能维持五年不跌落50后,深雪考虑再三,将最近新获得的点数,统统投入【体察】,不仅为了早日解锁特殊剧情,也为了提高自己的洞察力,提防藤本夫人。

藤本百合是虔诚的基督徒。起初,她将深雪这相貌出众、歌声动人的孩子视作神赐的果实。为了向神奉上善行,她的资助慷慨而高调——不仅改善了翼之里的伙食,添置了儿童玩具,更将商场表演塑造成一项带有慈善性质的“社区心灵慰藉活动”,每个星期都号召与她交好的贵妇和信徒来观看演出。

深雪完美地扮演着这个‘果实’角色,每次表演完后称藤本百合为“虔诚的夫人”,言辞间充满对“主的恩赐”和“夫人善心”的感激,将每一分收获都归功于信仰与她的庇佑。

藤本夫人对此极为受用,看他的眼神如同欣赏一件活着的圣物,一件能证明她虔诚与慈悲的移动圣像。

然而深雪察觉到了藤本百合目光的变化。

起初是纯粹的欣赏,一种对“美丽艺术品”和“慈善招牌”的满足。但随着接触增多,那目光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带有占有欲的审视,一种越过慈善家与受助者界限的,令人不适的关注。

她会更频繁地找机会引开铃木副院长或小泽老师这些监护人的注意,单独与深雪说话,询问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手掌有时会“不经意”地停留在他肩头或发梢。她会向翼之里送来特别指名给深雪的礼物——质地精良的衣物,包装精美的糖果,附上的卡片言辞日渐亲昵。

“深雪君真是越来越耀眼了,像一颗被我放在在掌心,精心打磨好的宝石呢。”一次表演后,她俯身,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划过深雪的脸颊,低声说道。

深雪克制住了后退的本能。他抬起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带着些许依赖和懵懂的笑容:“都是托夫人您的福。没有您的资助,我们孤儿院连吃饭都困难呢。”

【藤本百合好感度:50→50/100(待解锁)】

深雪心中的警戒线在不断提升。他深知,他必须小心地走钢丝,既不能过早撕破脸失去资助和舞台,更不能让自己真正陷入被动。

一个周日午后,表演异常成功。深雪选了一首旋律空灵的古典圣咏片段,歌声在商场的挑高空间中回荡,竟让喧嚣的购物区有了片刻的寂静。许多不准备买东西,专门来看深雪唱歌的信徒在胸前画着十字,眼神感动。

【当前好感度:信徒A(30→40/100)、信徒B(40→50/100)、商场常客A(10→30/100)……藤本百合好感度:50→50/100(已达上限)】

【当前点数:约4.2(持续增长中)】

藤本夫人显然也深受触动。表演结束后,她眼眶微红,示意陪着深雪来表演的小泽老师去找她的助理对接一份突然增加的捐赠物资,然后对深雪柔声道:“深雪君,请随我来一下,有些关于下周教堂联合唱诗班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她的理由正当,语气如常。看着小泽老师无知无觉地跟着助理进入商场的员工休息室,深雪只得点头跟上,心中却提起警惕。

这个时候,就算喊回小泽老师也没什么用,藤本百合不是笨蛋,不会直白地让小泽老师抓到现行。如果跟藤本百合撕破脸,别说斩断自己通往艺人的光辉大道了,只要她跟当地的富商提一句,为了讨好她,翼之里孤儿院会彻底断供也说不定。

深雪握紧双手,指甲微微嵌入手心,第一次寄希望于系统带来的未知——他快速把今年积攒的点数加到体察上。

【体察:37.1→41.3】

即使没突破100,也给我发挥至少40%个莫里亚蒂的功效啊!

他们走向商场一楼边缘,那里有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毗邻安全通道,平时人迹罕至。

经过角落里的一处休息长椅,藤本夫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把深雪带到安全通道内,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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