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迷人,我不得不承认。
她棕色的头发被海风扬起,密密的缠绕在我的心里。
就像是恶龙守护了很久的宝藏,岁月流逝,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跑过来告诉恶龙,说这个宝藏是如此的珍贵,迟早会有人来争抢她。
我问她,薇拉,你会留在福克斯吗?
她说以后的事还说不定,也许读完书,就不会一直留在福克斯。
那句话很轻,轻飘飘的,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闲聊。
可在我听来,却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轰然碎了。
在我心里烧着的,是一种近乎恐慌的空落。
她会离开的,雅各布。
你知道她想干什么。
没有人可以留住她。
那些被我强行归为“家人”的在意,
那些下意识的留意,
那些忍不住的靠近,
那些看到她笑就会轻松、看到她不安就会紧绷的情绪——
一股脑地翻了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愤怒的占有,自私的战栗。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对她的保护,早就变味了。
我不想只做她生命里一个旧友,一个家人,
我想以一个更亲近、更名正言顺的身份,留在她身边,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嘿,薇拉,别走,至少为了我留下来。。
此刻站在这片熟悉的松林间,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来,轻轻落在她的发梢。
我紧张得指尖发僵,喉咙发紧:
“保留地这周末有迎新晚会……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我望着她,眼神静得可怕,却又深得吓人。
像保留地礁石区底下的漩涡,卷着这十六年的慌乱、隐瞒和一股近乎固执的、不想再放手的不甘。
嘿,薇拉,我想你也许并不知道。
如果你不肯留,我就把我自己变成拴住你的绳子,谁也别想抢走恶龙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