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公子要走了。
但赵昙旭并没有回他的消息,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和他玩失踪吧……
夏筱梧这么想。
好在,赵昙旭总算回了消息。
爱看疯批强制爱:刚刚在睡觉。
爱后面还跟着一条消息:怎么了?
这是自动跳过了第二条消息吗?没办法,夏筱梧只能将其再次引用出来。
爱看疯批强制爱:哦,行,你出门了?
5:no,马上。
他还等那个什么老师来才能走,真烦,这样就不好煽情了。
可能是上天听见了夏筱梧的愿望,下一秒黄殷就给他发来消息:老师和你不是一天的机票,不用等他,你直接走吧。
夏筱梧回了一个行字。
大概地收拾了一下夏筱梧就跟着管家出门了,他坐在后排,本来想叫司机去赵昙旭小区接一下他的,结果他发消息给自己说打车去。
那行吧,夏筱梧收了手机,撑着下巴望外面的风景。
旁边的管家还在和夏筱梧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什么去国外了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还有什么要多吃饭一大堆东西,夏筱梧只能敷衍地点点头,应声好。
管家看夏筱梧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叮嘱了一句:“去国外了就不要管国内发生了什么事,安心读书知道吗?”
夏筱梧不明白管家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感觉有点奇怪,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怪了:“嗯,你帮我多注意我妈,别让她生病了。”
他知道黄殷的工作很忙,有时候忙起来甚至可以两天不睡觉,年轻的时候还好吧,但到了现在还这样,身体肯定是撑不住的。
“好。”管家应了下来。
机场离家不远也不近,因为比较赶时间,所以司机将半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二十分钟。
两点半,夏筱梧准时抵达机场。
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只能再待机室干等着,当然,他已经将司机和管家支回去了。
赵昙旭还没来,夏筱梧觉得无聊,只能不停划动着手机界面,但却什么也没干。
赵昙旭是在他不久之后来了,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刚刚路上有点堵车。”
夏筱梧知道那条路确实很堵,自己到这么快也是因为司机专门找了一条小路开过来的。
他看见赵昙旭之后什么也不想说,只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赵昙旭当然也会不舍,更不用说夏筱梧这种人了,平常大大咧咧的,但确是最感性的人。
他也不会安慰人,只能伸手抱住夏筱梧,然后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就这么抱了一会,夏筱梧开口了,声音带有一些哭腔:“我不想和你分开。”
虽然听了你给我说的那么多话,虽然做出了出国的决定,但真的要分离的时候我却还是舍不得。
夏筱梧想自己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赵昙旭还是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组织出一句安慰人的话:“人们常说,分开是为了下次更好地见面,所以一次分开没有什么的,我们以后还会见很多很多面不是吗?”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奇不奇怪,这也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安慰人的话了。
夏筱梧没说话,还是靠在赵昙旭的肩头,只是将手伸出来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你马上就要检票了。”说着就要松开他。
脱开了他的怀抱,才看见夏筱梧的眼睛不知道何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种要流但却没留下的迹象。
“别哭啊。”赵昙旭拿出了纸巾,一下一下地擦着夏筱梧的眼泪。
可能就是这三个字,夏筱梧终于将眼泪掉了下来,而且越哭越凶,赵昙旭都觉得不好意思:“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
夏筱梧接过纸巾擦着眼泪,一边擦还一边说:“谁说男人不能掉眼泪的。”说到这还唱起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赵昙旭真的有一种想尽快逃离的感觉,和夏筱梧待在一起太降智了。
这时候机场的广播响起来了,赵昙旭提醒道:“好了,快去检票吧。”
夏筱梧并没有动,而是握着赵昙旭的手:“等一会,多等一会。”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夏筱梧终于放开了赵昙旭的手,然后自己拖着两个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那我,那我就走了。”
赵昙旭点了点头,冲着夏筱梧挥手再见:“去那边要好好的。”
想到什么,他叫出了夏筱梧,然后走上去,在夏筱梧的喉结上落下一吻:“被标记了就不能找其他人了哦。”
夏筱梧被他的这一动作惊到,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笑着捏了捏赵昙旭的脸。
“你可真够骚的。”说完低头吻了一下赵昙旭的唇,“我他妈记你一辈子。”
这个回答是赵昙旭的满意的:“你要想你说的这样做下去哦。”
他是在提醒夏筱梧后面的那句话。
将夏筱梧送上飞机之后,赵昙旭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站这看玻璃墙外有着夏筱梧的那件飞机慢慢起飞,直至飞入云层里再也看不见。
“再见了,夏筱梧。”赵昙旭不知道他们下一次见面是多久了,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吧。
他走出了机场,手机铃声响了,是有人给他打电话。
将它从口袋里拿出来后看了一眼备注,是潭韫打来的。
距离上次打电话,已经过了两天了,他并不知道潭韫打来是为了什么。
抱着问题,他接通了电话,潭韫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喂,小旭。”
赵昙旭轻轻地应了一声,问:“怎么了?”
如果没事的话,潭韫是不会和自己打电话的。
果然,下一秒潭韫就说:“你现在在哪?”
赵昙旭肯定不能说在家里,但也不可能说自己在机场,于是概括:“在外面。”
潭韫嗯了一声:“现在能回家吗?我想给你说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