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几天，黄殷一直在赵昙旭的旁边转悠。
就连出去吃饭都要跟着。
而且黄殷每次都会乔装打扮一番，跟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而赵昙旭又能每次精准地锁定他。
有一次，赵昙旭没忍住，直接走到黄殷的面前问：“黄总，你是没有自己的工作吗？怎么天天跟着我？”
“不解决完事情，我是不能安心地去工作的。”
赵昙旭哦了一声，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所以你多久能答应？”黄殷跟着赵昙旭走了过来，这几天的跟踪弄得她也有些烦了，如果赵昙旭能快点答应就好了。
赵昙旭不紧不慢地说道：“一辈子都不可能。”
“你家里的人是没好好教过你吗？啊？”黄殷气急败坏，甚至都有点语无伦次。
赵昙旭轻松地点点头：“你不都调查过我了吗，家里确实没人管我。”
提到家人，黄殷突然想到了那天在赵昙旭家里看到的另外一个男人，看着年纪应该有三十来岁。
她想着可以联系他看看。
果然，当天晚上，她就查到了有关潭韫的消息，才知道原来是赵昙旭的舅舅。
但这两人的名字怎么这么像。
黄殷保存了潭韫的手机号，准备次日早上给他打电话，现在打确实有点太冒昧了。
次日早上，黄殷拨通了潭韫的电话，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很久，就到黄殷都认为他不会接电话了。
但就在要挂断的下一秒，潭韫接起了电话：“喂？”
黄殷换上了那客气的声音：“你好，你是赵昙旭的家长吗？”
“嗯，你搞推销的？我家孩子高考完了，不需要学习套餐推荐了。”
两人说话怎么也这么像！
黄殷打断了潭韫说话：“不是，我想找个时间和你聊聊。”
“哦，行，多久？”潭韫答应得太直接把黄殷都搞懵了，愣是好几秒都没给出回答。
潭韫现在才想起来询问：“招生办的老师吗？”想了一会觉得不对：“成绩出得这么快？”
离高考也才没过去多久，这么快有老师来还是有点奇怪，况且自己高考的时候成绩也没有出过这么快。
黄殷这才知道为什么潭韫答应得这么快了，合着是将她当成招生办的老师了。
生为在职场上混了这么久的女强人，当听到说她是招生办老师的时候，多少有些生气。
“我不是招生办老师，”黄殷差点将她是女强人这句话说出了口，但最后还是换了一种说话，“我只是想将你约出来。”
潭韫还是答应了下来：“好，你定时间吧，但这几天不行。”
“好，那就后天怎么样？”
“嗯。”
-
自从找过潭韫以后，黄殷终于能安心下来工作了，而且也没再去找赵昙旭了。
这一点让赵昙旭感觉很奇怪，他还以为黄殷终于想明白了，决定不骚扰他了。
但他没想到黄殷已经约到了自己的家人。
到了黄殷约定的那一天，潭韫出门前给赵昙旭打了一声招呼：“今天晚上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你自己随便弄点。”
潭韫之前也经常不在家里吃饭，所以这并没有让他引起什么注意，只是点了点头。
根据微信上的地址，潭韫终于在一家西餐店找到了黄殷。
潭韫伸出手，自我介绍：“潭韫。”他觉得面前这人有一点眼熟，但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忙得有一些晕头转向。
黄殷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潭韫握住说道：“黄殷，你应该见过我。”
此时潭韫已经坐了下来：“真的？”她都这么说了，那大抵就是见过的。
“之前的家长会，我是昙旭同桌的妈妈。”
潭韫倒是记不住赵昙旭的同桌是谁，当然，也不会记得这位妈妈，只是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眼熟。
“你是不是之前那次来找昙旭的那个女人。”
黄殷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懵的，后面反应过来是上次自己去赵昙旭家里找他。
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是我。”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潭韫不想和她多介绍什么，反倒希望她能快点把话说完，这样自己也好走。
黄殷将菜单拿了过来：“先点菜吧。”
潭韫不喜欢吃西餐，但是就这样拒绝别人又不太好，所以他只能说：“一份牛排意面，一杯咖啡。”这些也是他唯一能接受的了。
黄殷点的那些潭韫要不不知道，要不就不认识，反正一轮下来，他愣是一个都没听清。
“等菜上来了，我们再讲吧。”黄殷总是这样，爱给别人留一些悬念，好像这样更好玩一点。
潭韫并不是一个急性子，而且黄殷都这么说出来，他肯定是必须要留下来的。
这家店上菜并不慢，但黄殷点得多，所以还是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黄殷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示意潭韫吃，但自己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
“你不吃吗？”潭韫挑起来一根意面，看到黄殷没有动作之后这样询问，
“不慌。”黄殷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餐具，然后又放下，静静地看着潭韫。
潭韫被她盯得有些渗人，他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用纸擦了擦嘴：“对了，你是想说什么来着？”
他突然想到了正题，好像是和赵昙旭有关的吧。
“你知不知道赵昙旭是同性恋？”说这话的时候，黄殷故意压低了声音。
对于这个话题，潭韫或许早已有了答案，毕竟赵昙旭本来就喜欢看小说，被影响的概率很大。
“怎么了？”
黄殷不知道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意思，只能继续说下去：“但我儿子不是同性恋，总不能因为他而耽误我儿子吧。”
潭韫这才听出了前因后果，大概就是想从他这里劝劝赵昙旭，让他们两个先分开。
“嗯，我回去会说的。”潭韫顿了一次问道，“在此之前我还想问黄小姐一个问题。”
黄殷对潭韫的答应十分高兴，现在也只是点点头：“你问。”
“你儿子能和赵昙旭待在一起，而你却说他不是同性恋，我觉得你这样有点不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