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他,这个露水情缘的坏男人。
玩玩就好了。
不可能真上心的。
——陆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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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么?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怎么会呢?”
陆衿羽身上浅浅鸢尾花的香水味一秒勾住谢嘉屹感官。
她扯了下被他攥着的手腕,扯不开,还挺用力。
陆衿羽明艳轻佻地朝他笑:“小叔,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您?”谢嘉屹眉头微蹙了下。
陆衿羽挑眉,“难不成喊你?我没那么不孝。”
谢嘉屹盯着她,眸底的阴霾渐散。
男人硬朗英俊的五官都在暗处无端被虚化,变柔和。
才时隔一月有余没见面,小狐狸又变不乖,肆无忌惮地伸出利爪。
谢嘉屹轻笑,连看她的眼神都变温柔,“不是说这次回国就解决掉和韩珉闻的关系,你耍我的?”
他的口吻一贯的霸道,不容置喙。
他眼底那笑,依旧冷傲,不带一丝温暖,看得人发颤。
好在,陆衿羽早习惯了。
她耸耸肩,随口说:“爷爷不同意,你让我怎么解决?”
陆衿羽表现得弱不禁风,仿佛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嘉屹轻舔唇,笑了。
倏然,他眸色浓深,攥住她手腕的力道更加重几分。
陆衿羽倒吸凉气。
这下,是真有些疼了。
“谢嘉屹,你属狗的?”陆衿羽有点不爽了,瞪他,“每次见面非得让我疼你才高兴是吗?”
“你怎么知道呢?”谢嘉屹低笑,沉哑的嗓厮磨地淌过她耳,恶劣地低头一下,就稳准咬住她唇,肆无忌惮地舔舐含吻进去。
陆衿羽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人模狗样。
还小叔,都狗屁!
谢嘉屹每次吻她都近乎掠夺式的,要他的味道占据她唇腔,吻到他百般熟悉的她的身体发软,他才会勉强志得意满地松开她。
他淡淡扫着她眼角的氤氲,轻吻,笑说:“不过你说对了,我还真属狗的。”
“......”
陆衿羽恼得一巴掌都想甩他脸上,“不要脸!”
手腕又被半路截住。
他低头,她仰颈,两人四目相对。
顿时寂静的氛围,才让他们看清当下的彼此。
的确,他们已有一个多月没见了。
可怎么才一个多月没见,这狗男人轮廓锋利变英俊这么多?
陆衿羽暗暗心想,刚刚那个吻由谢嘉屹熟练主导,也让她短暂地食髓知味了下。
他很会接吻。
毕竟在过去的四年,他们已经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比这更激烈的戏码。
前十八年,谢嘉屹的确被陆老收养当养子,是陆家户口本上,陆衿羽名正言顺的小叔。
但从第十八年开始,谢家大张声势地将他领回,他在接下来的十年将谢家人的身份扮演得极好,现在甚至内斗成功,成了毋庸置疑的谢家掌权人。
要论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和谢嘉屹厮混在一起的呢?
大抵是四年前吧。
陆衿羽讨厌陆家的归束,刚成年就要把她塞给京市名流浪荡子做未婚妻,就为了拿到最有利于陆家的集团合作。
那位浪荡子可比韩珉闻玩得花多了。
陆衿羽随便找了个身边认识的人当所谓的“初恋男友”,差点没把陆家长辈气死,成功掀起舆论的烂摊子丢给陆家解决,自己被送出国。
说是让她一个人在国外好好反省,闭门思过好了才准回国。
但终究担心她的人身安全,陆老联系了当时人在海外开拓谢氏商业版图的谢嘉屹,拜托能不能帮忙照顾下不听话的小侄女。
当然可以。
起先,谢嘉屹也还是认真照顾的正人君子。
可奈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陆衿羽主动喝醉酒的招惹,让这一切都变了味。
原以为睡一晚,彼此谁错赔钱扯干净,陆衿羽整整半年的生活费都赔进去了。
谢嘉屹还不同意。
最后谈判失败,陆衿羽愠怒:“谢嘉屹!你别得寸进尺!我就这么点钱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那一晚,室外暴雪乱飞,室内情愫激烈。
谢嘉屹又勾引地让她“免费”尝了一晚自己,明确陆衿羽的确喜欢他肌肉饱满,健壮有力的身体。
隔天,谢嘉屹就送了她一份大礼。
为期四年的感情合约。
——【这四年,他做她的男人。】
现在想想都还觉得荒唐,陆衿羽当时要没鬼迷心窍,绝对不可能签下那份合约。
合约要求,接下来四年,她都不能玩男人,无论精神还是身体。
要玩,只能玩他。
每晚还要求她必须回他当时在海外的那个家。
陆衿羽只记得自己在签字前提了一个问题:“陆家的保镖现在天天盯着我,我手机还有定位,我每晚都来你这儿,你不怕死?”
矜贵痞雅的男人只朝她淡笑:“这种问题,我会解决。”
他轻晃酒杯,和签字后的她碰杯,“合作愉快,衿衿。”
大家都喊她陆衿羽,或者小名羽羽。
只有谢嘉屹喊她衿衿,或是变态在床上,他特别喜欢逗她用小羽毛。他也这么喊她。
......
陆衿羽可见惯了他斯文表面下的败类。
这会,思绪回归。
她就着暗光,盯着眼前的男人,突然笑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一周,谢总也该变回我名义上的小叔了吧,没有肉//体之实。”
谢嘉屹挑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