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我们说好的,就四年时间。”陆衿羽摆出平淡姿态,“都睡了四年了,谢总也腻了吧,我懂你。”
陆衿羽嬉皮笑脸地笑,却忽略了谢嘉屹额头和脖颈隐约紧绷的血管。
谢嘉屹敛眸,“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他的话里有威慑。
陆衿羽淡笑说:“还好,只是最近听说谢家也在为谢总物色新的未婚妻,京市海家就很不错,海大小姐恰好是你迷妹。我虽然对那个姓韩的不感兴趣,但不意味我没挑中新的绝色对象。不用谢总催,我也迟早会把韩珉闻解决掉。”
谢嘉屹眸色森森盯她,勾唇:“新的绝色对象?哪个?”
陆衿羽扬眉,“那当然得保密。不然你给我搅黄了怎么办?”
“......”谢嘉屹深呼吸,被她气笑。
时间还没到呢,她就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谢嘉屹似笑非笑,俯身靠近她,“别高兴太早了,指不定谁先求着别结束合作呢。”
陆衿羽挑唇,“那肯定不是我。”
“行。”谢嘉屹冷笑,也提醒她,“明晚韩家的慈善晚宴,你男伴选好了?”
“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先选,就必定需要站在韩珉闻身边。”谢嘉屹说,“那小子可没怀好意,不如我给你个建议,选我。”
“我来当你男伴。”
算盘珠子都快崩陆衿羽脸上了。
好在她心气够稳,和他这么个老狐狸谈判也不失措,“好处?你能给我什么?”
“替你解决明天他想教训你的麻烦。”谢嘉屹说。
陆衿羽淡笑:“你有这么好心?你不是和那个姓韩的关系不错?就不怕被他误会?”
谢嘉屹漫不经意说:“外人眼里,我是你小叔,当男伴撑死是当你和韩珉闻闹了矛盾,我从中调和,顺道当你一晚靠山。能掀起什么八卦风浪?倒是你,没我帮忙,陆、韩两家的长辈,可都不好对付。”
“考虑考虑?”谢嘉屹淡定地笑,“你不亏。”
陆衿羽沉默几秒,推开他,在狭隘的楼道间拉开两人距离,“行,那我勉为其难,考虑下。”
小狐狸也该收起利爪了。
陆衿羽又变回平时关系好时,对他那副柔和温婉状态,“好了,晚点告诉你答案,现在,我还有朋友和小帅哥在包厢等我。”
“小帅哥”三个字,陆衿羽格外强调。
像和谢嘉屹的这段关系,她可站在绝对的上风,她才是最不怕失去的那个人。
谢嘉屹眸色暗沉地笑看她。
陆衿羽刚想神清气爽地往外走,腰肢又被一下勾回。
她被谢嘉屹死死压在墙上。
“你干什么?”陆衿羽还没反应过来,只当谢嘉屹又想发疯。
谁知下秒,不远处的露天突然传来韩珉闻几人嬉皮笑脸的谈笑。
陆衿羽冷不丁心跳加速。
他们的站位并不隐匿,很容易会被发现。
但谢嘉屹丝毫不紧张。
他还颇有深意地余光扫着那几人身影的逐渐靠近,趁机低头,拿捏稳准地和她鼻尖轻蹭,混蛋笑问:“怎么突然这么心虚?”
陆衿羽给他一眼,压声:“不要命了?”
浓浓警告。
谢嘉屹厮杀恶斗了这么多年,当然是玩命之徒。
但他揪着陆衿羽刚刺激他的那句“我还有朋友和小帅哥在包厢等我”,沉哑混不吝笑问:“不是说还有小帅哥在等你?那你猜,今晚,究竟是你先玩上小帅哥,还是我先给你玩儿?”
“......”
疯了吧这人。
好在韩珉闻只是往这边走了两步,就发现走错了,赶紧倒转方向。
陆衿羽提着的心重重摔下。
她用力推开他,被戏耍后,不耐烦说:“谢嘉屹,你真无聊。”
谢嘉屹只慢悠悠笑着轻抚那刚蹭过她的鼻尖,而后,见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愤怒离开。
逗她,果然是件极有趣的事儿。
别提小帅哥了,陆衿羽今晚去了谢芷淇那边包厢,根本就没玩的想法。
待了没多久,她就说自己累了,连酒都不想喝了,没多久喊了代驾送自己回家睡觉。
陆衿羽当然不可能回陆家。
她在城东有套自己的别墅,亲妈当年留给她的。
三层,她一个人住刚刚好。
只是她还没进家门多久,楼下的停车坪就响起另一辆跑车的靠近声。
陆衿羽刚脱完衣服,拿着睡袍准备去洗澡。
听到动静,她赶紧先披上浴袍去窗边看。
晚了一步,人已经利索打开密码锁进屋。
极快的脚步声,陆衿羽都不用猜就知道进来的是谁。
她今晚不想和他睡,甚至都不想看到他。
陆衿羽迅速地要去锁房间门,还是晚了,门已经被男人不甚优雅地推开。
第一眼,谢嘉屹同样撞见了陆衿羽浴袍下似有若无的大片风光。
室内的灯是浅浅的昏黄。
窗帘都紧紧拉上。
陆衿羽都没能赶人。
谢嘉屹像喝了不少又没喝多,声息浑浊,眸色却过分清明露骨地盯着她,大步上前,只字未说,就粗戾地打横抱起她,往床上压。
“喂喂!”陆衿羽慌了,她都还没说要不要呢,这什么禽兽?
她用力推开,“谢嘉屹,你别太过分!起开!”
“过分?”谢嘉屹缓缓抬起身,眸色风流又染着她最爱看的禁欲。
他笑,磨人地一点点地扯开她的浴袍腰带,正当风光要尽露的那秒。
床头,陆衿羽的手机响了。
备注:爷爷。
谢嘉屹随手将手机拿到她耳侧,每一下震动声都像胁迫。
他没接,只顾着低头,慢条斯理地享受吻她,哑笑问:“敢不敢接电话,让你爷爷看看我究竟能多过分?”
“.......”陆衿羽瞪大眼睛凶他,“谢嘉屹!你混蛋!你敢!”
谢嘉屹低笑敛唇,放肆深吻她:“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本来就是混蛋。”
看她越发盛怒,他越胆大妄为地调戏逗她。
“喊声老公听听,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