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屹个心机叵测的老男人!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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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昨晚陆老爷子的确给陆衿羽打了不少电话,但早上那通就当回电了。
陆衿羽也没再花心思去维系岌岌可危的爷孙情。
晚上韩家举办慈善晚宴,请柬早就送到京市各世家。
陆衿羽当然收到了。
谢芷淇上午就给她发消息,约她一起去做造型。
陆衿羽应下,她本身就爱漂亮,要不是谢芷淇找她,她今天也肯定要去做造型的。
出门,陆衿羽画了个简妆,挑了件极为妖冶的红色收腰包臀长裙,踩上当季新款高跟鞋。
到约定地点。
陆衿羽刚坐下,谢芷淇那八卦的表情都快飞她眼前了,笑嘻嘻的,“快说,你昨晚去哪鬼混了?”
“你才鬼混。”谢芷淇明明和她一样大,成天用着老年人爱点评她的词。
谢芷淇夸张说:“你爷昨晚电话都打到我家,问你是不是睡我那了。我还真头一回见你爷这么关心你。”
陆衿羽嗤笑:“真当他是关心我?他是怕我这个要和韩家联姻的,接亲前真闹出点花边新闻。他还指着韩家那笔生意呢。”
谢芷淇不解,“你家比韩家厉害,还靠韩家生意呢?”
陆衿羽挑眉,“谁知道呢,估计私下给的好处多吧。他们生意人的东西,总归是你来我往那几套,我可不懂。”
谢芷淇感叹一声,笑:“要真指望生意你来我往,你爷该找我哥啊。”
陆衿羽:“?”
一口气差点呛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
“说什么呢你?”
谢芷淇一本正经,“谢家现在在我哥手里运作的可强了,你爷前阵子和我爸妈吃饭,还夸我哥栋梁之才,后生可畏,大有作为呢。”
“......”陆衿羽无语,“他一手带出来的干儿子,能不满意?”
“所以啊。”谢芷淇得出结论,“还是你爷不灵通,就该让你直接和我哥联姻,找什么韩家呢。这样你不烦,我哥也不用被那位故作矜持的海家大小姐疯狂骚扰,多一举两得!”
“......”陆衿羽沉默几秒,“你是不是忘了,你哥是我前小叔。”
“那又怎么了?”谢芷淇理直气壮,“18岁那年说想睡他的难道不是你吗?”
“......”陆衿羽哽住,有气无力说,“闭嘴。”
“所以,”谢芷淇嘿嘿笑,凑近她,“今年24岁的陆衿羽睡到28岁的谢嘉屹了吗?”
“没有!”陆衿羽嘴上狡辩。
但她心里美滋滋又烦躁地说,睡了,也就那样吧。不好不坏,勉强能接受。
造型快做完时,不远处突然响起很吵一对男女对话。
“珉闻,你看我今天穿什么好呢?香槟色你喜不喜欢啊?听说香槟色是你的幸运色呢,宝宝。”
“好,你喜欢的,都是我幸运色。”
“......”
陆衿羽和谢芷淇对视一眼,隔夜酒都要呕出来了。
谢芷淇悄悄看了眼后面,凑近和陆衿羽说:“不是说这个韩珉闻腿瘸一直还在吃药吗?但最近看,他那两条腿的毛病怎么感觉都好了?他又出国去开刀了啊?”
“谁知道。”陆衿羽不关心,“他腿断了都和我没关系。”
“......”谢芷淇又坐回原位。
陆衿羽刚想当没事人继续做造型时,突然又听到身后娇柔温婉的一声。
“嘉屹哥,那你觉得,我适合穿什么颜色呢?”
“海月桐?”谢芷淇皱眉,一听就认出,都不用回头。
陆衿羽则在这秒没忍住回眸,正巧和朝她这边看来的谢嘉屹撞上目光。
她眼睁睁看着海月桐娇滴滴地站在谢嘉屹身边,想挽他手臂又不敢的拘谨矜持。
谢嘉屹根本没搭理她,直勾勾地盯着陆衿羽。
她穿了那身,他最爱看的红色长裙。
似有若无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隐晦调情的意味。
但陆衿羽记仇,就算谢嘉屹对她和颜悦色,她都懒得搭理他,又回过头。
关键还有韩珉闻个碍眼的。
落座后,全程都在陆衿羽面前和那个陌生女人你侬我侬,好像就来给她看的。
就坐在距离她几十厘米的位置。
韩珉闻瞥她,略显不客气纨绔说:“陆大小姐今天打扮这么好看,给谁看呢?”
陆衿羽凉凉说:“离我远点,熏着我了。”
“你说什么?”韩珉闻下意识以为又说的是他吃药,身上残留的中药味。
但下秒,陆衿羽只不咸不淡地看着他笑:“夸你香水味呢,喷太香了,冲。”
“......”
总是这样,韩珉闻和陆衿羽说不到两句,就不想和这狡诈女人说话。
但一想到陆衿羽今晚没男伴,肯定落单,韩珉闻又屡试不爽地挑衅她说:“陆衿羽啊,要是你还愿意和我服个软,我今晚也能站在你身边,你说呢?”
陆衿羽冷笑了声,暗骂他蠢。
终于,造型做好,陆衿羽起身去换礼服。
临走逼近韩珉闻时,她还不忘矜傲上下打量他,“就你这样的,送我都不要。”
不远处,背对着他们坐的谢嘉屹冷不丁笑了下。
那笑声惹得身旁的海月桐疑惑,“嘉屹哥,你笑什么?”
谢嘉屹一秒收敛,冷淡觑她,“没什么。”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海月桐低头,淑女姿态装作无辜委屈,“韩珉闻和你关系好,是我让他喊你一起来的,你会不会根本不想来?”
谢嘉屹听得有些头疼,起身,“忙你的吧。”
随后,他便推门走出,兀自燃了根烟。
这时,换衣间,陆衿羽的手机震动。
狗男人:【考虑好了么?】
陆衿羽无视,没回他。
正当她换好礼服要出去时,又收到一条消息。
狗男人:【还在试衣间?】
陆衿羽皱了下眉,看不懂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刚想开门出去时,瞬间,一个男人快步而入。
她惊得连退几步。
门又被锁上。
铺天盖地熟悉的淡香,混合着浅浅的烟草味。
陆衿羽被高大的谢嘉屹熟稔托住腰肢。
面面相觑。
这时,外边传来海月桐迷茫渐变着急的嘟囔声:“嘉屹哥?刚刚不还在吗?去哪了啊?”
陆衿羽蹙眉不爽看他。
谢嘉屹则波澜不惊地勾唇,隐晦笑意地轻挑眉梢,修长食指比在他性感的唇间,暗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