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是病态的。
即便是她的巴掌,他也喜欢。
——谢嘉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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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陆衿羽真一巴掌轻轻又清脆地打在谢嘉屹脸上。
“我看你是想吃巴掌。”
男人被打了不气反笑,宽大的掌心、虎口掐住她细腰,用力,收紧。
陆衿羽都皱眉了,他还不松手。
“谢、嘉、屹。”陆衿羽咬牙切齿。
“喊老公。”谢嘉屹慢条斯理地教她,双唇还似有若无地含咬她早就水润的唇。
像真把她逼急了,陆衿羽更用力地反咬他一口。
谢嘉屹闷哼一声,哑笑:“陆衿羽,你属狗的?”
“我看你才属狗的!”陆衿羽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散在枕头上,她未卸的妆在脸上,更衬绯颊红唇的绮丽。
她浴袍腰带都被解开。
浴袍随之散落。
陆衿羽的身材太好,凹凸有致的明艳大美人,要论风情韵味,京市这些名流世家还没能比得过陆三小姐的。
谢嘉屹仿若动情地低头要深吻她。
陆衿羽紧闭双唇,瞪他。
谢嘉屹浑痞一笑,仅腰间轻轻一掐,陆衿羽立刻吃痛张唇呼疼。
和他比心思,他的衿衿还嫩得很。
谢嘉屹不费吹灰之力,就又霸道占据陆衿羽甜美漫漫长夜。
他得逞了。
但怎么折腾,陆衿羽最后都硬是没喊“老公”两个字。
要她喊,他这辈子做梦去吧。
该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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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月的这整夜,陆衿羽简直要被折腾坏了。
隔天清早,累到还在香甜睡梦的陆衿羽,扭头就被谢嘉屹固定七点的闹钟吵醒。
就说不能找老男人吧。
早上都不用睡觉的。
即便知道谢嘉屹早起是去处理集团工作,陆衿羽还是很看不惯他。
她习惯性一个翻身,巴掌又清脆拍在正要起床的谢嘉屹脸上。
“啪。”
短促一声,谢嘉屹刚戴上脸的眼镜都被陆衿羽拍掉了。
“......”
“别吵。”
陆大小姐早上有很浓的起床气,首条大忌就是吵她睡觉。
谢嘉屹再怎么能容忍她,也受不了短短八小时被抽了两次巴掌的事。
他烦躁地轻啧一声,把她那睡相极差伸长的胳膊一下用力丢回去。
陆衿羽被他丢得翻了个身,背对他,没几秒又沉沉陷入梦乡。
谢嘉屹很熟练地进到洗手间洗漱。
即使他常年在国外,但凡国内,无论他的还是她的地盘,都会一式两份准备好男女同款的洗漱用品。
这也许是陆衿羽命人准备的。
但衣帽间男款高奢定制的西装,完全是谢嘉屹的尺码,是他让秘书提前送来的。
好在这次陆衿羽对他还算和颜悦色,让这些衣服安稳躺在衣帽间。
不然就会像曾经那次闹不愉快,大小姐一堆高奢定制西装直接从楼下丢下去,西装连衣架凌乱得一起砸在他车上。
把他新买的跑车都砸出了坑。
对此,陆大小姐仅顺手给他报了个警和保险。
随便要赔多少,她出。
条件,他拿钱走人,休想再踏进她地盘一步。
最后,要不是他真还有点资本,能以色侍她,想来陆衿羽都不会回头来和他鱼水之欢。
......
谢嘉屹此刻刷着牙,想到这些,不禁轻笑了下。
洗漱完,他到衣帽间换好西衬西裤,抽下一件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又回到主卧。
陆衿羽还睡得舒服。
谢嘉屹盯着她,回想着那两道肆无忌惮的巴掌。
他眸色微黯,捞起床头她的手机,找到通讯录前几位,点进,拨通电话。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谢嘉屹迅速把电话放到侧睡的陆衿羽耳侧。
随即,陆老爷子暴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陆衿羽!听说你昨晚在会所鬼混又一夜没回!你干什么去了?”
爷爷?
还在做和新鲜小帅哥美梦的陆衿羽秒惊醒,坐起身,手机都在半空连摔几次,好不容易双手接住。
陆衿羽立刻坐板正,那抹无形的血脉压制让她慢一拍才意识到——
靠?她不是在睡觉吗?这老头电话什么时候打的?
一抬眼,看着床边居高临下嗤笑睨她的谢嘉屹,还带着玩味颇具深意的挑衅眼神。
陆衿羽的火气瞬间冲上大脑。
她顾不上陆老爷子要宰了她的危机,喂喂几声装信号不好,果断挂断电话,随后起身抄起枕头就冲谢嘉屹砸去。
“谢嘉屹!你是不是找死?”
谢嘉屹躲过,一把捞过都没站稳的陆衿羽,压在怀里低头,极轻的一个吻落在她唇瓣,放诞不拘淡笑。
“早安吻,你不挺喜欢么?小色迷。”
“走了。”
“......”
谢嘉屹说完真转身走了。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
陆衿羽就这么莫名其妙又怔愣地看着他离开,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谢嘉屹刚刚搞那一出,难道就是让老爷子把她吓醒,然后逼得她起来亲完且目送他上班吗?
搞得和新婚夫妻一样?
靠!!!
陆衿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谁还敢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