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接得堪称理直气壮,不知道之前失败的那些人听了作何感想?
萧裴两人再次空对视一眼,随即两人噗哈一声,纷纷发出不留情面的嘲笑声。
裴幕:“哈哈哈哈……你听听。”
萧辞舒更欠揍,边笑边学:“哈哈哈哈……不然呢~”
闵序:……
坐在中间的闵序,脸黑得不能看,他对着裴慕冷冷道:“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初你追谢教授的那些冥场面。”
转头又对萧辞舒说:“还有你,一个月被甩八次,还记得吗?”
萧、裴:……
两人彻底偃旗息鼓,安分坐在一旁。
发小就这点好,谁也不能笑谁。
萧辞舒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你俩来真的?”
闵序“嗯”了一声,顿了两秒,矜持道:“具体还要看他表现。”
一旁,裴慕倒了杯酒,喝了口,不嫌事大问道:“那凌川那边,你怎么和他解释?”
“我和他解释什么?”
“他在外头当了你三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了。”萧辞舒在一旁满脸夸张,“也亏老太太闵叔苏姨他们不关注娱乐圈,不然早让你追人去了。”
……
说到戚凌川,闵序就头痛,靠在沙发上,捏捏眉间。
萧辞舒接着说:“话说他月底就杀青回来,咱得攒个party给他接风洗尘。”
闵序:“你怎么知道的?”
萧辞舒点开手机示意给闵序看:“哝~发朋友圈了。”
屏幕中明晃晃一张怼脸自拍照,长相妖艳、古装扮相的男人嘟嘴卖萌,美白磨皮全都拉到最大,在灯光昏暗的包厢中,亮得刺眼睛。
~
领班的威哥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他手底下所有的小喽啰都意识到了。
几人趁空闲的时候,顶风作案,聚在吧台旁。
喽啰一号阮辰羽,率先提出疑问:“威哥怎么啦?他今天好可怕。”
威哥,人如其名,刚毅的长相、魁梧的身材,自带道上不好惹气场。
阮辰羽作为嘉樾的萌新员工,凭借着出色的长相及业绩,一夜翻身成为领班威哥最欣赏看好的手下。
每次和阮辰羽说话,威哥那粗粝的嗓门都会稍微夹一下,堪称和风细雨。
但今天,作为头号红人的他,也因为不小心打破一个杯子,而被威哥吼了一下。
头号红人尚且如此,其他的小喽啰更是处在狂风暴雨中。
喽啰二号,前头号红人,留着一头浅金狼尾的小黄毛,翻个白眼,开口嘎嘎道:“嗤~拿个杯子都拿不好,威哥当然生气。”
阮辰羽内疚道:“原来是这样,我下次会注意的。”
一旁的调酒师加入聊天,作为介绍黄毛进来的她,直接隔着吧台,跳起来上手拍了这位同乡老弟一脑壳:“关人小阮什么事?”
然后压低声音,透露打听来的真相:“听说是这个季度的优秀班长又不是威哥,所以才心情不好的。”
笑笑凑近,同样压低声音:“为什么?明明最近业绩很好。”
黄毛捂着头,瞪了阮辰羽一眼,阴阳怪气:“谁知道上次打架事件有没有影响。”
调酒师:“你闭嘴吧你。”
路过的安保整天在场里巡逻,消息来源十分充足,他也偷摸加入聊天,爆料道:“还真不是因为打架,咱那老板不搞连坐这一套。
那每个季度的优秀班长可是一大笔奖金,别的班长发了奖金,谁不拿一部分买烟敬酒给经理点好处,就你们威哥拿了几次,啥表示没有。
这次拿奖的那个班表现也不错,同等条件下,当然给有眼色的人。你们威哥,一年能得一次优秀班长就很不错了。”
原来是这样。
几人聚在吧台一角,唏嘘八卦着,就凭着自身业绩得来的奖金是否还要拿一部分孝敬经理这一议题开始讨论,然后逐渐跑偏。
调酒师:“话说我之前上班的地方,那老板贼抠,前脚刚给我们发奖金,后脚就在群里,以公司的发财树没人照顾枯萎了为理由,把我们的奖金扣一半走,这奖金到手跟没到手一样。”
安保:“嗨~,都一样。我老婆也是,前脚发了520跟我说打麻将赢了高兴,不到一分钟,就说看中一个手链,连本带利全拿回去。有时还不明说,就发你个链接,然后说是发错了。”
调酒师:“你那是夫妻情趣,我那个是真的无语,发下来的奖金还能收回去,抠门抠到家了。”
一旁的阮辰羽:???
他们说的这些,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你们几个聚着干嘛?没活干了是吧?”威哥突然从身后冒出,一声厉呵,围在一起的几人瞬间呼啦啦散开。
正在沉思的阮辰羽被笑笑手疾眼快一把薅走,远离威哥喷火射程。
等跑到拐角,笑笑问:“小阮哥,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差点跑慢了。”
阮辰羽摇摇头,被威哥呵声打断,又跑了一通,他现在想不起来他在想什么了。
“哼嘎~能想什么?”两人身后冒出一个熟悉的嘲讽声。
两人转身,就见前头号红人黄毛在身后阴魂不散,白眼一翻,嘴里不饶人说道:“人不食烟火,过来体验生活的大少爷,想不通我等小屁民的弯弯绕绕呗。”
笑笑:“吴翰哥你说什么呢?”
吴翰靠墙冷笑,白皙的脸上画着艳丽的妆容,是个很漂亮的男生。
只不过一开口就将所有的美丽化为乌有。
只听吴翰嘴里发出公鸭般的笑声:“嘎嘎嘎,我又没说错,大家都说他和老板有关系。”
当面揭露职场黑暗,吴翰一脸得意地看着阮辰羽。
来的前几个星期这人净给他装孙子,一身寒碜过时的衣服,包浆掉到地上都没人捡的手机,啥也不懂,空有美貌,业务能力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