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有些奇怪地侧头看他：“嗯？怎么突然问这个？”她回想了一下，“人嘛，长得是挺周正帅气的，个子也高，看起来挺……精英范儿的吧。不过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我怎么可能有他照片。”她顿了顿，疑惑道，“你干嘛突然好奇他长相？”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洛凡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闲聊，“听你提过几次，有点好奇。那……呈尚公司是在写字楼的哪几层？规模看来不小。”

“嗯，他们是在10到12层。”凌雪回答，随即恍然，笑着拍了他一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着，看有没有机会让你也和呈尚搭上线，分点业务做？还想让我帮你引荐时总？”

洛凡顺势笑了笑，没有否认：“是啊，想想总不犯法嘛。万一有机会呢？”

凌雪听了，笑着摇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体贴：“大哥，你的公司才刚上轨道，稳扎稳打最重要。呈尚那种大客户的业务，水太深，流程也复杂，对接起来特别耗神。我们现在这样挺好，你接你能力范围内的项目，我做我的业务，压力别太大。我不想你太累。”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洛凡的侧脸，补充道：“再说了，你累坏了谁照顾我啊？”

洛凡从后视镜里对上她含笑的眼，他伸过右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好，都听老婆大人的。我们就稳稳当当地，过我们的小日子。”

凌雪回握住他的手，笑容明亮。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洛凡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雪，你第一次去呈尚的时候，也是爬楼梯上去的吗？”

“是啊，这还用问吗？你知道我坐不了电梯的。”

“那……当时在楼道里，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或者，那天一整天，有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事？”

凌雪回想了一下：“那天楼道里倒没什么特别的。其他的……” 她顿了顿，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要是硬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事，就是我被堵在路上那次，太着急了，下车想看看前面情况，结果不小心踩到绿化带里了。”

“好像……踩到了一堆纸灰？黑黑的，碎碎的，粘了一鞋底。因为前两天下过雨，泥还没干，特别难弄干净。当时赶时间，蹭了几下就赶紧上车了。”

“纸灰？” 洛凡的声线提了一下，迅速追问，“你确定是纸灰吗？在绿化带里？”

“应该是吧，看着就是那种烧完纸钱留下的灰烬，黑黑的，一碰就碎。怎么了？”

洛凡沉默了一两秒，“哦，没什么。只是……我在想，这可能跟昨晚我们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有点关联。”

“...........” 凌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转头看向洛凡。

见她露出害怕的神色，洛凡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别怕，别怕。我只是随口推测一下，也许就是巧合。总之，以后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要一个人爬楼梯了如果再有晚上需要去客户那里加班的情况，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遇到那种事。放心。”

凌雪轻声应道：“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