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走出住院部大楼，他给陈屹打了个电话。

“陈先生，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陈屹报了个地址，位置有些偏。洛凡设置好导航就开了过去。

那是一片略显老旧的居民区，洛凡按地址找到单元楼，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陈屹站在门后，“进来吧。”

洛凡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陈屹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陈先生，”洛凡开门见山，“你那边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陈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他一眼，“不过你看上去很着急，出什么事了？”

洛凡吐了口气，眉头紧锁：“昨天下午，我太太又出意外了。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住院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说的‘那帮人’干的，但是我不想坐以待毙了，即便我再怎么周全，也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我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陈屹闻言，神色也认真起来：“我这边目前除了那个金属片，是一点信息都没有。这样，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详细跟我说一遍。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洛凡把一个月前凌雪第一次去呈尚，堵车在绿化带踩到纸灰和那天半夜楼道里碰到的那个怪异的男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他补充道：“昨天从楼上跳下来摔死的那个人……就是那天晚上我在楼梯间看到的那个男的。”

“那你昨天怎么会出现在他家楼下？”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放心，昨天本来是想去呈尚陪我太太爬楼梯的。结果刚到楼下，就撞见那个男的从电梯里出来。”

“他完全就是丢了魂魄的样子，而且……”洛凡抬眼，看向陈屹，“我看见他背上，趴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女的，确切的讲，应该是一个女鬼。所以我才跟了过去。”

陈屹点了点头，脸上没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他接着说：“纸灰的事，我一时还想不透起到了什么作用。但那天半夜楼梯间的事，按你的说法，对方当时应该是起了杀心的，但是居然没找到你们，你说那个人后来还特意跑上来一趟……你当时是不是做法护身了？”

洛凡点头，“从我一进到楼梯间，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阴气，而且为了保护我太太，我掐了护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