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洛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接点零散业务，勉强糊口而已。比不上时总您，年轻有为，已经在大公司身居要职了。”

“洛先生过奖了。” 时新淡然地应了一句，放下水杯，“不过，洛先生……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个问题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水面。

洛凡的眼皮慢慢抬起，镜片后目光直直地迎向时新，时新也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洛凡沉默了几秒，“是的，我们见过。在贵司的楼梯间。”

坐在一旁的凌雪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洛凡，又疑惑地看向时新。

时新对洛凡的直接承认似乎并不意外，“那不知道……洛先生当时在我们公司的楼梯间，是在做什么呢？”

凌雪这时猛地反应过来——洛凡跟她坦白时提过，那晚出事之后，他去过楼梯间找线索。

她立马开口：“时总，那天洛凡是去楼梯间帮我找东西，前一晚我爬楼梯吓到了，后来发现笔记本丢了，我害怕不敢去找，就让洛凡去找了。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洛凡侧目看了凌雪一眼，心中微暖，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时新的眼睛捕捉到了洛凡那一闪而过的笑容，他低下头，轻轻地“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洛凡顺势转换话题，拿起桌上的酒水单，礼貌地询问：“时总，您看喝点什么？”

时新扫了一眼酒水单，摇了摇头，“谢谢，今天就不喝酒了。我开车过来的。”

“理解，安全第一。”洛凡放下酒单，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双手端起，神情诚恳地看向时新，“那时总，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感谢您那天及时送凌雪去医院。”

凌雪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谢谢时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