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峘脸上也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他满意地点头,“既然如此,我家已经请了媒人,立春时我会命人将聘礼正式送到府上,届时再与世兄共同商议具体的婚期细节,务必风风光光地将明月迎入我秦家。”
“太好了。”许正阳脸上洋溢着纯粹的、为姐姐感到高兴的笑容,低声对秦晏说:“晏哥哥,以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叫你姐夫了!”
秦晏被他说得耳根一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颜明月,笑着低斥了一句:“就你话多。”
许岩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眼中满是欣慰:
“一切,但凭世兄安排。”
婚事既定,秦峘脸上也展露笑意。他站起身对着许岩语气诚恳:“许世兄,今天既是新春团聚,更是两个孩子定亲的大好日子,理应要庆贺一番。我已经在镇上的醉仙楼备了酒席,还请世兄与正阳、明月一同前往,万勿推辞。”
许岩含笑应承:“那便让秦世兄破费了。”
一行人起身前往镇上的醉仙楼。雅间内早已布置妥当,暖意融融,精致的菜肴与醇香的美酒很快便摆满了桌面。席间气氛融洽,秦峘与许岩推杯换盏,叙谈往昔,许正阳更是吃得畅快淋漓。
酒过三巡,秦峘将目光转向正在大快朵颐的许正阳,温和地问道:“正阳,你在无为观习惯吗?缓安道长身体还好吗?”
许正阳连忙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我在观里挺好的,谢世伯关心,师傅他老人家身体也很硬朗。我们一家正计划着正月里上山去探望他老人家呢。”
秦峘闻言,微微点头:“道长安泰,就是秦安镇的福气。”
他话音刚落,秦晏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看向两位长辈,说道:“许叔叔,父亲,既然许叔叔一家正月要去无为观,我也想一起去。”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一则我也想拜会一下缓安道长,二则山路崎岖,许叔叔身体欠安,我想随行护送。”
秦峘点头答应:“嗯,晏儿思虑周全。”他看向许岩,“许世兄,你看行吗?”
许岩满口答应:“秦贤侄有此心意,那是再好不过了,有劳费心了。”接着对秦晏说:“我们已经定下正月十二那天清晨上山,如果方便的话,请秦贤侄到时来家中汇合,我们一起出发。”
秦晏心中一喜,恭敬地对许岩说:“是,许叔叔,我一定准时到。”随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越过众人,落在了始终安静坐着的颜明月身上。
她抬眸对上秦晏的目光,微微浅笑。
这不是一种热烈的回应,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秦晏只觉得心中高兴不已,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无比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少年傻气的笑容。
这顿饭便在一种安然喜悦的气氛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