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瑶把心中的想法全部写在了脸上。
大概是夜瑶的表情过于丰富,颉也有些蚌埠住了。
“……呃……孩子还小,有些天真活泼,也很正常。”
夜瑶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那站在池塘边开始学着阿斯兰的动作捏起鱼嘴乐呵呵的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颉询问道。
“你确定他是岁?”
不会是搞错了什么吧?
几乎所有人见到重啾都是这个反应。
“……对。”
颉点头,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
“不过他有新的名字,你唤他重啾即可。我们也都是这样称呼的。他也喜欢这名字。”
见颉带上了几分认真,夜瑶也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不过————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
“请问他旁边的那位是?”
夜瑶觉得那阿斯兰看着有些眼熟。
颉摸了摸下巴。
看起来是在思考。
但她很快就想好了,说道。
“你既然负责他,那早晚都该知道,所以我也就不避讳你了。”
“在他旁边的那人正是我师侄,重岳大将军之徒,名唤景天。”
景天?
是车骑将军?
这是车骑将军?!
那个年少出征,南定叛乱,屡破强敌,击退海兽,以一敌万,岁家之下第一人,与卫将军以及四征、四镇、四安、四平十二将相比几乎可以说是有着断档式强大武力值的男人?
就是他吗?!
和阅兵仪式上看到的完全不同啊!
他竟然……
会用勺子喂鲤鱼?
而且————
还被岁喊师兄?
“为什么?”
夜瑶神情恍惚。
“为什么是师兄?”
资料上不是说岁是认岁家十二人为兄姐的吗?
颉带着笑意反问。
“为什么不能?”
夜瑶没话说。
其实他一向都不太能理解龙族的伦理关系。
特别是他在知道有一龙裔竟将他死去后蜕鳞重生成孩童的亲爹当儿子养,还成功改了户口后,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深度去思考它了。
却没想到岁家也是这样。
于是他只能开口道。
“还是我太年轻,见识少了。”
对,一个才六十来岁的血魔,可不就是非常年轻吗?
甚至极端一点,以血魔平均下来两千左右的寿命来计算,夜瑶也才只是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啊。
要不是宸君为了快速建设大炎,想再增加生产力,不想让这么多潜在人力藏在家里,直接不论种族将大炎的成年线定死为十八岁,夜瑶都没办法当辅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