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紧赶慢赶的跑了回去。
结果一回到家,他就看到他爹刚下了朝,朝服还没脱,就抄起鸡毛掸子让他跪下。
也是心中十分不解。
但还是平静的跪了。
“知道错了吗?”
“儿子不知犯了何错。”
山风面色十分平淡。
见他这幅态度,荀清扬就气打一处来。
“你辅导员都告诉我了,你在学校无故尾行新生。你好意思吗你?”
“四年前,你尾行隔壁学堂的女学子,我本以为把你送去军院操练,就能改掉你的坏毛病,结果现在,你倒好,跑去尾随男学生去了。”
“你这样,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我荀清扬!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说罢,荀清扬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他想打人。
可手抖了抖,却终是没能狠得下心。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你说,爹该拿你怎么办?”
那时自己儿子尾随征西将之女,虽然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儿子提前发现了有一魔修想暗地里对那少女下手,才会如此行事,并在最后击败对方。
整体看下来只犯了逞英雄的错。
但自己儿子,他这个做老子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毕竟多年以前,他也干过,不然山风他娘哪里来的?
他就是馋人家身子,他下贱啊。
所以他儿子一定也和他一样。
只是他儿子没他那么实诚,遗传了他娘的坏毛病,嘴硬。
当然,也幸好他儿子嘴硬,再加上他当初官职不高,想着要再努力一点,不愿让人看扁了,才没腆着个老脸和丰将军提结亲的事,让女方下嫁。
不然,现在这不就是闹了个笑话吗?!还耽搁人家女娃!
你早点说你有断袖之癖,爹还把你送军院干嘛?
爹把你送军院除了改你那尾随人的臭毛病,不就是为了让你在你岳父那里能提提评价吗?
枉爹近几年还煞费苦心,这么努力的一步一步往上爬。
每天一睁眼就想着升官,让你能娶到老婆。
你看你爹我容易吗我?
荀清扬原本还没落泪的。
可想到这么多年来一心就只为了自己儿子努力的自己,他终究还是哭了。
“爹……你莫哭。”
“你要不还是打我吧。”
山风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你打这儿。方便。”
荀清扬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他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他再怎么多愁善感,也是个当官的,在动不动就喜欢扒皮砍头的宸君手下做事,他的抗压能力多少还是很高的,只是眼睛依旧有些泛红。
“你到底还是个孝顺孩子。”
他先是这么说道,而后又说。
“但你之后不能上桌吃饭了。”
“……为什么?”
“因为你娘是青州(山东)的。”
山风觉得自己爹应该是误解了什么,但为了安抚他爹的情绪,他还是说道。
“好。”
“嗯。”
荀清扬叹着气应了一声。
然后才想起来什么,问道。
“对了,你今天追的那孩子姓甚名谁?家世如何?是哪家的公子啊?可有图片,让爹看看?爹好备礼上门,前去赔罪。”
“……他……”
山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实话实说道。
“他是岁。”
“呦,连人都不是啦。”
荀清扬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却又感觉理所当然,心情舒畅。
“那爹准许你上桌吃饭。”
“……呃……好。”
“不对。”
荀清扬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那是岁?”
“……对。”
原来你不是断袖啊。
荀清扬很是惊奇。
“那你跟着他干嘛?”
山风想了想,选择胡言乱语。
“因为很新奇,所以想多看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