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大学教授,欢可口是务实的、有能力的、负责任的。哪怕他是变形者,日常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橘红色面具,一副稀奇古怪的模样,还喜欢找乐子,他也是个好老师。
因为他非常享受照顾学生、引领学生的感觉。
不管是指导学生论文还是带队实践,他通通不在话下,精气神充足到令人羡慕。如果不是宸君下达过变形者限分裂令,他即便是一个人带数万学生一对一精准授课都不成问题,最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学生越多越好’。
他的理念和行为令人敬佩。
夜瑶也是。
当然,这种敬佩是精神上的,最起码他就不喜欢面对这么多学生。
所以当他在医院醒来,知道自己又要多负责一位学生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夜瑶,那个什么……不是我提的意见,也不是我想给你压力,主要是那个孩子,存岩他……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
存岩的辅导员感觉也非常对不起夜瑶。
本来嘛,存岩殴打同学属于防护本能。谭饕也对挨打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还想道歉,但重点在于,存岩在谭饕道歉的时候又打了他几下。结果现在,存岩就成了问题学生,要由夜瑶负责六个月,评估其日常表现情况。
就真的实在令人头疼。
夜瑶花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接受这个现实。
没办法,不接受又能如何呢?他夜瑶作为大灶资历最深的辅导员之一,如果连他都没办法负责这些学生,那么也就没有哪个辅导员能负责他们了。
于是,在重啾不知情的时候,他便又多了一个同班同学。
【夜瑶:不好意思,上午出了一点意外。我晕了过去,刚刚才醒,你们课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总之现在两个教授都进行了深深的忏悔,之后大概率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件了。如果下次有紧急情况,也麻烦联系我。只要我意识清醒,行动自由,都会在第一时间进行回复。】
收到消息的时候,重啾刚吃完饭,见状,连忙发问。
【重啾:夜瑶学长,你怎么晕过去了?是不是太阳晒的?】
【夜瑶:不是太阳晒的。】
【重啾:(正在输入中)】
【夜瑶:不要想太多,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课,觉得课程如何?还习惯吗?】
【重啾:感觉都挺好。】
【夜瑶:那就行,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重啾:嗯嗯,拒绝暴力,从我做起。】
这一番话,重啾说的是真心实意,因为他有太多打不过的人了。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夜瑶会突然提到暴力,难不成———
【重啾:夜瑶学长,你今天莫非是被人打晕的吗?】
【夜瑶:不是。】
是很简短情况的两个字。
但重啾却从中看见了道不尽的心酸与泪。
于是,本想发信息问他博教授情况的重啾沉默了,半响才发出消息。
【重啾:那夜瑶学长,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搅你了。】
【夜瑶:(正在输入中)】
夜瑶认为重啾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但转念一想,他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教授踩了一脚昏过去的,担心被以为是在掩饰,便打消了解释的想法,只是默默的删除已经打出来的字,发出最后一则消息。
【夜瑶:周五下午有班会,记得过来啊。】
对方已下线。
说不打扰就不打扰。
“彳亍。”
于是夜瑶闭上眼睛,真就休息了三分钟,便很快又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去。
毕竟他负债累累,可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涉及到谋反之罪,仅仅只是负债,便已经是宸君对他们家莫大的宽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