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废物!也罢,启程回去吧。”
袖里乾坤中,苏天然醒了过来,“好黑啊,这是什么地方?我被关进袖子里了吗?不管了,烧烂他的袖子。”
“没用的,这不是真实存在的物体,你烧不坏的。”
“润如,你也在这儿?”
“嗯呢,”苏润如点了点头,“他的袖子只是打开了一个通道,把我们送到了这个窄缝空间中,我们其实已经不在他的袖子中了。”
“那这些是什么?”苏天然摸着四周气流墙一样的东西问道。
“那是时空壁垒。”
“是不是打破了这什么时空壁垒,我们就能出去了?”
“那就更危险了,我们会被卷进时空乱流,谁也不知道会被送往何年何月,何时何地。而且理论上,时空壁垒是不可能被打破的。”
“这样啊,那就只有等他打开通道,我们才能出去了?”
“是这样没错。”
“好像有光啊,是通道打开了吗?”
“不会吧,这么快就到站了?”
红色的轿子在云间飞行,忽然间,一道剑气横空而来,安乐伯将三人丢出轿外,自己飞悬空中,正好与那剑气擦身而过,只听轰然一声,轿子被击得粉碎,木屑飞散。
安乐伯眼睁睁看着,飞来的一点木屑像铁钉一样,没入了自己身后的岩壁,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何方高人,请问有何贵干?”
“把你袖子里的那两个人,给我。”地上的雪丘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黑纱的女人。她的裙摆上,点缀着许多装饰,那图案像眼睛又像雏菊,更奇特的是构成那图案的黑色毛羽,有点像蝴蝶的触须,或者乌鸦的羽毛,但又都不是,在阳光下流溢七彩的光芒,比钻石更加耀眼。
她手里握着一把透明长柄伞,用伞抵住地面,身体微微侧倾,靠在上面。她手里那把伞,透明,坚硬,闪耀着火彩,应该是用类似于钻石的东西制作而成,但也许材料更加名贵。
“一个女人……”安乐伯放松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她,“你是幽幽百合盟的人?”
“你也配知道本小姐的身份?”穿黑纱的女子,用鼻孔对着他,轻蔑地回答。
“你应该……不是幽幽百合盟的人。”
“你怎么知道?”
“幽幽百合盟只有母女姐妹,没有小姐不小姐的说法。呵呵,跟她们斗了这么多年,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现在,可以把人给我了吗?”黑纱女子没耐心听他说这些。
“小姑娘,我希望你不要生事,你要知道,我是黄金联盟的人,现在正在公干,得罪了联盟,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黄金联盟嘛……我可以放你们过去,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能接住本小姐一招,我就放你们过去。”
“什么?这种要求!你未免也太不把我安乐伯放在眼里了!”
费涛和猎人从天上摔下来,摔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猎人为了护住失了武功骆银川,摔得更惨一些。此时安乐伯和黑纱女子的对话传到了他们耳中。
费涛强忍疼痛,一瘸一拐走到安乐伯身边劝道:“这女人口出狂言,甚是无知,大人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将泽公主擒回京城,才是大人的当务之急。”
听完这一番话,安乐伯的情绪平稳了许多,向对面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出招吧。”
虽然安乐伯不能容忍对方的轻视,但是刚才那一道剑气的威力,还是让他对接来下的对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不过嘛,想要一招破我的防,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安乐伯暗暗想道。
他的袖子慢慢鼓了起来,好像灌满了风,他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将两截袖子拼合在一起,类似于一面圆盾。
但这根本不是盾牌,“这是阴阳无界”费涛向猎人和骆云川解释,“阴阳二气是宇宙的基本元素,世间万物都由阴阳二气产生,大人这一招阴阳无界,能够吸收任何力量,然后还原为原始的阴阳二气,再将阴阳二气归还天地,无论有多少力量,都会被化解。”
“所以呢?”猎人道。
“所以呢?哼,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打破阴阳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