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南飞扬可能被关在宫里?”
高飞和云扬对视了一眼,四处寻觅无果,他们已经打算冒险闯一闯皇宫。
当夜,两人穿上夜行衣闯进皇宫。
云扬对装在瓶子里的苏润如道:“带路吧,跳蚤小姐。”
“带路,带什么路?我对这儿又不熟!”
“你不是说,熟悉摩奴的宫殿吗?”
“我指的是摩奴睡觉的那座金殿。”苏润如理直气壮地回答。
“哥!哥!哥!住手!”云扬拦住立马暴怒要砸了瓶子的高飞。
“幸好没指望你,”云扬掏出提前准备的两张地图,“分头行动,半个时辰后汇合。”
……
半个时辰后,两人又在墙头汇合。
“找到人了吗?”
“没有。”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我去引开摩奴,你趁机去查探金殿。”
“二哥!”云扬叫住了对方。
“什么?”
“多加小心。”
“啰嗦。”
须臾,到处有宫人大喊:“有贼啊,宝库进贼了……”
云扬趁机溜进了金殿,在里面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云扬不禁有些沮丧,“啪”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指着地上那个碧绿雕成的池子问道,“跳蚤小姐,那个池子是什么?”
“摩奴的酒池,宫女每天都要把酒添满,他每天都要喝一缸。”
“让我也试试,王是怎么享受的。”云扬说着爬起来,像摩奴那样斜卧在地上,手指勾过吸管来,猛喝了一口。
“好酒,爽!”他在热乎的地板上躺成了“大”字型。
“不对!这酒怎么……”他解下腰间的葫芦装了一葫芦酒。
宫外传来摩奴醉醺醺、气冲冲的声音,云扬翻窗出去,站起身,愣在了原地。
卜若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与此同时,摩奴已经进了金殿,颠三倒四地喊着:“美人儿,心肝儿,你在哪儿?”
“想走?那就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取悦我。”卜若梅道。
“你要我做什么?”云扬压低声音,咽了下口水。
“谁在外面?”摩奴在里面问。
卜若梅按着云扬的肩膀,一把把他按下去,然后打开窗户,双手撑着窗框,甜甜笑道:“是我,在这儿逗小狗玩儿呢。”
“哈哈哈,王宫里怎么会有狗呢,美人想养狗,我让他们给你弄一条就是了。”
“没关系,我想让谁当狗,谁就会做我的狗。”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抬起云扬的下巴,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巴,撬开他的牙齿,手指在他的唇舌间搅动……
高飞坐等右等,等不到云扬回来,心里正着急,就看到云扬回来了。
云扬“啪”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
“你受伤了?”
“没有,”云扬摇摇头,“她的戒指划伤了我的口腔。”
众人:???
苏润如:造孽啊!
高飞又道:“见到大哥了吗?”
云扬把腰间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这壶酒里有线索?”
“酒里,有大哥的味道。”
“你是说,摩奴把大哥拿来泡酒啦?”高飞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咂咂嘴,“酒是好酒,但是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可能?”云扬夺过酒壶又喝了一口,“不可能啊,在酒里明明有大哥的气息,怎么,怎么会……”
“说不定,”苏润如插嘴道,“关键不是酒,是酒池。”
“有道理,你能帮我们去打探一下吗?”云扬道。
“我图什么呢?”苏润如眼睛四下打量,“图你们穷,图你们不洗澡?”
“嘿——”高飞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们破枷盟大小也是一方势力,你一个跳蚤,还担心没好处拿。”
“你们穷得连澡都洗不起了。”
“那是为了跟兄弟们同甘共苦。”
“是臭味相投吧?”
“死跳蚤,我摔死你!”
“二哥,住手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