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谢恩后准备离开,上好药的何歧舟便跟着元吉走了过来。
“画心?你……你为何在这儿?”
画心还未来得及同他解释,一旁的姜时安见状蓦然知道了什么,随即低声对萧岁安说道:“鸿云真是聪慧过人,随手找的人竟是这个人的妹妹,我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岁安应声点头。
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何歧舟和画心,看看他们究竟要说出什么名堂。
听完画心所说的一切后,何歧舟转头对萧岁安和姜时安行礼,感激涕零道:“多谢太子殿下,多谢郡主。在下名为何歧舟,虽不知郡主让太子殿下放在下出来有何要事,但无论是何要事,在下都愿为殿下和郡主效劳。”
萧岁安听后豁然一笑:“既如此,那她也不必去凤鸾殿了,你们便在东宫的后院住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何歧舟听后满面春风瞧了一眼画心,立刻同萧岁安改了口:“属下遵命。”
从东宫出来后,萧岁安本是来送别姜时安的,可转念间他又死皮赖脸跟着姜时安上了去宫外的马车。
“还是把你关着好,不然你总是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好黏人。”
萧岁安故意逗她:“那你喜欢我吗?”
她一手扯着他的胳膊推诿着,下一秒又禁不住嗤笑出声:“喜欢喜欢,放眼全天下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萧岁安无视她的推诿,反而将她的胳膊抱的更紧。
姜时安疑惑问他:“所以你到底为何要出来?”
“我陪你去街上买东西好不好?我这个月的俸禄还没被人花……”
“可是前些日子,我们假借约余夫人我已经买了好些东西了。”
“那花的不是母后的银子吗?”
姜时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同:“这……都一样吧?”
在萧岁安眼中,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母后给你的银子是因为母后喜欢你,我给你银子是因为我喜欢你。”
姜时安听后无奈叹了口气,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总有理由反驳她,索性顺着他好了,又没什么坏处。
萧岁安虽然被关了将近一个月,但京城中时兴的首饰,布料,胭脂水粉什么的他都一清二楚,先前每个月他都会一一不落买给她,如今也是。
云翠和桃胶将他们二人买的东西装入马车后跟着他们进了浮光阁。
“听闻浮光阁出了一味道极好的花茶,太医说好的花茶对女子身子有益,过会儿你尝了若是觉着好,我们便买些回去。”
闻言,姜时安笑眼弯弯点了点头“好。”
今日浮光阁甚忙,先前招待他们的人今日在忙别的事,于是便让新来的伙计给萧岁安和姜时安奉茶。
姜时安一口下去,笑盈盈道:“确实好喝。”
她话音刚落,就伸着手在自己脖子上乱挠。
这里面有蜂蜜?萧岁安一时慌乱,连忙拉着她要走。
“别抓,已经很红了,一会儿都抓破了。”
姜时安面色苍白,两只手被萧岁安禁锢着不让她动,但她的脖子却瘙痒难耐,眼眶中也隐隐约约含了些泪。
回到将军府后,桃胶赶忙拿来了先前太医配的药。
萧岁安埋头细细给她上完药后才把压着她两只手的胳膊抬走。
“好了,还痒吗?”
姜时安哼哼唧唧点了点头:“还痒……”
“再等一会儿,这药刚上,过会儿便好了,不许再抓了。”
浮光阁的掌柜听闻这件事后便匆匆带着方才给姜时安奉茶的伙计赶来了将军府赔罪。
“太子殿下,郡主,这罗竹,是昨日草民从外面带回来的新人,她不知郡主对蜂蜜禀赋不耐……”
掌柜求情的话还未说出口,姜时安便柔声开口:“不知者无罪,无碍,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