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秋绪,你怎么一个人来学校了?”楚风尘看着今天来得格外早且在疯狂补作业的秋绪,然后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宿醉后的秋绪头疼的厉害,昨天直接回家了,试卷给落教室里。
“等一下和你说,我化学试卷没写完,第一节课还是老吴的。”
楚风尘愣住,凑近秋绪一看,顿时天塌了,秋绪没写?那他怎么办?急忙从桌洞里掏出试卷,来不及思考,坐在许砚冥的位置上,秋绪写一个抄一个。
“写什么呢?”顾钦嚼着包子走到他们面前,偏头看了眼那张有些陌生的试卷,瞬间,包子不香了。
他也没写。
秋绪抬头,楚风尘抬头,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没写的信号,顿时笑了起来。
楚风尘笑得不行:“不是吧,你们俩没写,那我抄谁的。”
顾钦拿起干净的像刚印出来的卷子,忍俊不禁:“补不完了,早读娟姐不是要默写《归去来兮辞》吗?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罚站吧。”
楚风尘写得手都酸了:“我同意。”
秋绪写了十分钟选择题还没写完,距离上课也只有五分钟。
他想出一个鬼点子,补不完就抄吧,说着就伸手去掏许砚冥的卷子。
楚风尘燃起希望:“说不定许哥写了,抄五分钟我就不信抄不完。”
卷子是掏出来,比他们三人的还要干净,甚至还贴心的叠好了,平整的不像话。
“……”
楚风尘不甘心道:“他人呢?快点叫出来和我们一起罚站。”
秋绪没眼看:“请假了。”
老杨闲来无事去一班查课,然后就看见了在外面补作业的三人。
“呦。”老杨十分悠闲的走过去,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侄儿,“这不楚家小霸王吗?怎么还罚站了?”
楚风尘:“……”
秋绪和顾钦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生怕受到牵连。
“呦。”老杨又转移目标,“这不语文单科第一和年级第五吗?”
“……”
“在这吹冷风已经够惨了。”楚风尘难得老实下来:“您就别打趣我们了。”
老杨笑了一声,去看秋绪手上的卷子,然后信誓旦旦的说:“这题选A,不是C,你做错了。”
秋绪疑惑不解,这题老吴讲了好多次了,纯属送分题,稍微算一下就能出来。
听见老杨的话,再次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还是算得C。
这……他是信还是不信?
顾钦看出端倪,也重新算了一遍,就是C。
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拂了老师的面子。
楚风尘看出其中尴尬的氛围,把草稿纸递到他们中间,悻悻道:“要不,你们三重新算一下。”
正巧下课铃响了,老吴走出来,老杨招呼道:“吴老师,你来看一下这道题,是不是选A。”
老吴看着这题,很不巧,就是刚刚讲过的,答案熟记于心,拍了一下老杨的胳膊:“你个教物理的凑什么化学热闹,别教坏我的好苗子。”
“数理化不分家好吧。”老杨不可置信,“这题不选A吗?!”
老吴和老杨之前一个高中的好兄弟,熟的不能再熟,自然也就当场笑老杨。
“选C。”老吴气得直掀他老底,扯着胳膊就往办公室走,“高中化学考及格了吗?你就来教他们。”
“也是及格过的好吧。”
“切,刚好及格你就嘚瑟吧。”
两人说得越来越起劲,仿佛在追忆往昔。
顾钦摸着下巴称赞道:“哇哦,关系不错啊!”
“确实。”秋绪也在打量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
楚风尘受不了被人围观的感觉,拉着两人就走进办公室,他也不知道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那两人是怎么傍若无人的聊天。
秋绪回到座位上,正准备睡觉时,楚风尘又问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许砚冥怎么没来?”
秋绪想起闹钟响得震天响时,他原本宿醉的头此时更疼了,掀开被子就把闹钟关了,同时也发现一个点,许砚冥不在。
余光中有着一张纸条吸引注意。
许砚冥的字迹清晰---我去海市了,过几天回来,闹钟帮你调早了十分钟,别睡懒觉,小心起不来。
秋绪捏着纸条,想打死他的心情都有了,这时应该在坐飞机,打电话骂他都不能。
许砚冥,你个神经病。
想起早上的糟心事,他开始造谣男朋友:“他啊?家里人叫他结婚去了。”
顾钦听着他口出狂言:“?”
“啊?”楚风尘懵逼状态。
秋绪还非常认真的点头。
顾钦静默几秒,突然道:“他结婚你不去吗?”
“我去干嘛?”
“你不在,那他……”
后面的话,顾钦没再说,只是看着他,眼神在说-----那他跟谁结?
秋绪:“……”
他一时竟无法反驳。
楚风尘摸不着头脑:“你俩打哑谜呢?”
秋绪清了清嗓子:“没。”
顾钦:“就算打哑谜,你一样听不懂。”
“拿命来。”楚风尘扑过去。
三人的笑声在热闹的班级里不显突兀,这也只是张扬的青春中的寥寥一笔。
同样热闹的场景,同样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边风华正茂,一边锋芒内敛。
秋柒悦强行被好友拉进一格party,据说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少爷回来后举办的,到底是庆祝他回来,还是从中得到合作,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