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绪生物钟准时,早上七点就睡不着,勉强睁开眼,身上的睡衣被换了一套,手又酸又胀,还好今天不用去学校,不然可有的罪受。
许砚冥还没醒,平稳的呼吸,眼睫毛又长又密,眼皮皮肤太薄,脂肪太少,静脉血管透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秋绪竟觉得格外好看。
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着,指腹碰到一块凸起的地方。
许砚冥皱了皱眉,抱紧秋绪,下意识道:“乖,再睡会。”
秋绪眨着眼睛,睡不着了,小心翼翼的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刚移到床单上,许砚冥猛的睁开眼,低眸看着被子里交叠的手,离大腿根极近,挑眉轻笑:“还想摸一下?”
秋绪想起昨晚满手的液体,一时说话都不利索了,急忙推开他,许砚冥本就靠近床沿,被这么一推直接带着被子滚下去。
“咚”的一声,秋绪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凑过去观察坐在地上的许砚冥,他浑身赤裸,只有一截被子勉强盖住下半身。
秋绪愣了愣,不知是先问他为什么睡床边,还是先问他为什么不穿睡衣。
“看不出来啊宝贝儿,劲挺大。”许砚冥一手搭膝随意坐在地上,戏谑道,“昨天手还抖成那样,今天就家暴了?”
秋绪偏过头不看他,露出的耳尖出卖了他,偏偏某人还理直气壮:“谁叫你睡床边的,这大位置不睡,活该滚下去。”
最后又附加一句:“别跟我提昨天。”
许砚冥:“那不说昨天了,咱俩聊聊今天凌晨吧。”
秋绪拿着被子扔向他,警告道:“许砚冥!”
许砚冥捡起枕头抱在怀里,想起秋绪软在他怀里的场景,抬手遮了遮弯起的嘴角,讨好似的笑笑:“别生气,手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秋绪气不过,又拿着另外一个枕头扔到他脸上:“滚!”
说完就不看他了,自顾自的下床去浴室洗漱。
许砚冥低头笑得合不拢嘴。
凌晨的秋绪还真是可爱,手都酸了,还依旧抚慰着他,脸颊绯红,汗从额头流到下颌骨,许砚冥心脏骤停,搂紧他,不受控制的吻着他的锁骨,扯下一张纸给他擦汗。
在结束之际,秋绪浑身软的不像话,瘫在他怀里,还无力的拍着他,说要换衣服。
许砚冥逗着他说不,就让他这样睡觉。
秋绪当即气红了眼,瞪着他,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许砚冥看得一阵心疼,哄着他:“换,我给你换,命都给你。”
秋绪冷冷道:“谁要你的命,还不如把钱给我。”
许砚冥无奈又纵容:“好,命和钱都给你。”
最后,给他换了睡衣,许砚冥到是没睡衣了,之前那一套洗了还没干,在浴室里的干净睡衣被他俩弄脏了,无奈,裸睡。
结果某人还不老实,睡着了也不老实,不知做到什么梦,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怕弄醒秋绪,只能一边退一边哄秋绪睡觉。
后果就是他被秋绪推下床,惆怅的望着紧闭的浴室门,撇嘴,哼了一声。
负心汉,没良心。
秋绪吃完早餐随便盘腿坐在地上喂猫,看着独有猫窝的猫,不满的撇撇嘴,冲许砚冥喊道:“咱们去给儿子置办一些家具吧。”
许砚冥正在一边切哈密瓜,听到声音,动作没停,问道:“你知道我今天的计划是什么吗?”
秋绪视线全在猫身上,没看他一眼,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许砚冥端着切成块的哈密瓜走过来,同他一起坐在地上,牙签扎着一块瓜递到他嘴边,语气不急不躁:“约会。”
秋绪将哈密瓜吃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想这个计划的可行度。
思索一阵,咽下瓜并开口:“算了吧,两大老爷们约会?”
许砚冥反问:“你宁愿出去帮你儿子置办家具都不愿出去和我约会?”
“什么话?”秋绪反驳。
许砚冥嘴角形成要弯起的弧度,还没笑出来,秋绪继续道:“那是我们儿子,给儿子买家具天经地义好吧,你个做爸爸的别这么只想着自己。”
许砚冥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散去,扎着一块瓜塞进秋绪嘴里,不冷不热道:“儿子要学会自食其力,不能来打扰他的两个爸爸。”
然后眯着眼睛,问秋绪的意见:“你说是吧?”
秋绪嘴里含着瓜,尽管说不出话也还是摇头反对。
他慢慢把瓜嚼碎咽下去,含糊不清道:“你让一只猫自食其力?这不纯扯吗?”
许砚冥把盘子放在地上,双手环臂,一副恃宠而骄的姿态:“它重要我重要?”
“……”秋绪无语,转头抱猫,“我拒绝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许砚冥把他拖过来抱在怀里,手指摩挲着他腕上的手串,秋绪吃软不吃硬,这个道理十分好懂:“宝贝儿,约会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约会呢?”
“因为他们都说情侣之间最应该做到就是约会。”
“咱俩异于常人,我又不在乎这些。”
“宝贝儿。”
“……咱俩出去置办家具某种意义来说不也是约会吗?”
“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是在去买家具的基础上顺便和我约会的,我不要排在别人后面。”
秋绪还是头一次发现他这么难缠,轻叹一口气,妥协了:“行,那咱俩去约会,顺便买家具。”
许砚冥笑意盈盈,凑过去吻着他的脸颊,欢快道:“宝贝儿你最好了。”
秋绪摸着猫咪的脑袋:“它有名字吗?没有的话咱给它取一个吧。”
“行啊,叫小绪吧。”
秋绪无语:“你是指定有点毛病,怎么不叫小冥。”
许砚冥憋不住笑,一直乐。
秋绪翻了个白眼,道:“你家里那只叫小秋,这只叫叶子怎么样?”
许砚冥一耳听出不对劲:“是在报复我吗?”
“对。”秋绪承认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行。”许砚冥忍俊不禁。
“我们来画这个怎么样?”
秋绪原本还在想要给叶子买些什么,听到他的话,随便一瞥,许砚冥一个堂堂大少爷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蹲在老板不知所踪的路边摊,指着一个纯白的石膏娃娃。
没多想,直截了当:“老板不在,咱先去买家具吧。”
许砚冥笃定地说:“老板等会就来了,你先看看嘛。”
这是什么不明物种?
秋绪这样想,也这样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