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秋绪正趴在桌子上休息，却听见同桌离椅的声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微眯着眼问道。

许砚冥重新坐回凳子上，上下扫视他，笑道：“上厕所，你也要去吗？”

秋绪摆摆手，重新将脑袋趴回手臂间的缝隙，闷声道：“不去，你赶紧去吧。”

许砚冥把他桌子上没盖帽的笔拿开，临时起意：“我反悔了，你和我一块去。”

秋绪懒得管他，出声嘲讽：“怎么？用我给你把着？”

“可以呢，所以去不去？”

秋绪想起生日那凌晨，手都酸了许砚冥半点反应都没有，定力强到离谱，克制力也是一绝。

“不去，你难伺候得很。”

“还有你伺候我的份？”

秋绪总算抬头，半眯着眼眸，嘴角勾起，笑得迷人且危险：“有啊，今晚试试？”

许砚冥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捏了捏他的骨节，低声道：“秋绪，别撩我，你受不住的。”

很疼，特别疼。

秋绪不置可否：“是吗？”

许砚冥神色平淡，从容一笑：“乖一点，好好补觉，马上回来。”

秋绪没怼他，趴下了，许砚冥将他身上的外套理好才起身出去。

正当秋绪以为一切顺利，快速进入梦乡的他突然被拍醒。

他一脸困惑的抬头看向跑得急喘气的顾钦，一头雾水：“咋了你？”

“许砚冥和别人打起来了。”顾钦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不想把事闹大。

原本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秋绪猛的睁开眼，瞳孔微缩，急忙问：“在哪？”

顾钦刚说完地址，秋绪速度极快的冲出教室，在一旁和林箬忻聊天的楚风尘被吸引了注意，他抓住正欲跟过去的顾钦，问道：“怎么了这是？”

顾钦简略道：“许砚冥打架了。”

楚风尘惊掉下巴，谁？许砚冥打架？在学校？稀奇，谁惹他了。

他迅速跟林箬忻打了声招呼，就跑出教室。

林箬忻看着钟表，一时有些担忧，距离上课只有五分钟，这个时候跑出去。

待秋绪赶到时，已经打到差不多快结束了。许砚冥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结果就被人揍了一拳。

秋绪正欲开口的嘴抿下来，神情也同样冷下来，他冲上去就打算给那不知好歹的人一脚。

结果被早有准备的许砚冥及时拦腰抱住往回拉，那一脚才不至于踹到那人脸上。

“你拦我干什么，你都被打了。”秋绪气急道。

许砚冥手下用力把他按在原地，好脾气的抚顺炸毛的秋绪，轻声道：“我没事。”

他打了没事，秋绪不能打。

秋绪瞅着那张帅脸上有一个青紫色的淤青，拉低了整张脸的颜值，他更气了：“你没事什么啊？你看你这脸。”

赶过来的顾钦看着现状，三个人打许砚冥一个，一个站着，两个躺着，基本上都是鼻青脸肿，可能打许砚冥那一拳怕是好不容易有机会还手的。

他淡淡开口澄清事实：“他确实没多大事。”

楚风尘有些错愕，他是没想到秋绪能发这么火，劝道：“不是兄弟，你看看那三人呢？”

秋绪这才有闲心看那三个不相关的人，睁眼说瞎话：“还行，没多严重。”

顾钦/楚风尘：“……”

挺双标。

那人擦了一下嘴角处的血迹，挑衅般看着被许砚冥拦腰的秋绪，腰肢细得许砚冥一只手就可以怀住，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转：“怎么？这么护着他？看来别人说得也没错。”

就这一句话，三人刹时明白许砚冥动手的理由，秋绪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明明只是毫不相识的同校同学，不知哪来这么大恶意。

他没被激怒。反倒是其他三人怒了，许砚冥面色阴沉，楚风尘正想抬脚就踹，被一样脸色不好的顾钦拦下。

楚风尘不耐烦道：“你特么神经病吧，大脑没发育完全还是小脑压根没发育，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此时上课铃声响了，秋绪不想惹是非，拉着许砚冥就想走，可躺在地上的人爬起来，怼道：“我们也没说错啊，秋绪长这么好看不就是天生……”

声音嘎然而止，秋绪没扯住向前去的人，随之而来的是那人痛苦的哀嚎，许砚冥半点没留情，一脚给他踹回原地，他冷笑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很乐意再打你一次，让你学会闭嘴。”

秋绪脑子很乱，他一直知道自个名声不是很好，却没料到已经差成这样了，他下意识远离许砚冥，不管传言是真是假，伤害的永远是被造谣者。

许砚冥却握紧他的手，侧身挡在他面前，藏在袖子下的两只手无助的相互依靠。

“……”秋绪深吸一口气，扯着许砚冥往回走，“许砚冥，我们走。”

无所谓了，别人的评价对他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实质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