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沈宴沉默片刻，将铜牌收入袖中。

“好。但我要调人。”

“随你挑。”萧景行闭上眼，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长乐宫那几个扫地婆子，随你折腾。”

……

翌日，长乐宫。

沈宴召集了茯苓，以及从靖安王府调来的三名暗卫。

“茯苓，你去内务府，查近一年死士营的用度采买，尤其是‘抚恤银’一项。”沈宴指着地图，“甲、乙、丙三人，你们分别乔装成商贾、游医、乞丐，去这三个地方。”

她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三个红圈上。

“这里是死士营退役人员的安置点。我要知道，这三年来，有哪些人‘病逝’，又有哪些人……改名换姓，出现在了京城的各个衙门。”

“小姐，这太危险了！”茯苓担忧道，“万一被死士营的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沈宴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扔在桌上，“陛下昨日刚下旨，说要裁撤冗员，缩减死士营开支。这分明是做贼心虚，想毁尸灭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一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闲王把刀递给了我，那我就……”

沈宴拔出匕首，狠狠插在地图上。

“把这只吃人的玄鸟，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