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黑衣人厉声喝道。
“送你上路的人。”沈宴冷笑,手腕一翻,金鞭收紧,竟将那精钢打造的长刀生生勒断!
断刃飞溅,划破了黑衣人的面罩。
借着闪电的光芒,沈宴看清了对方的脸——竟是内务府掌刑太监,王德全的侄子,王彪!
“内务府的人?”沈宴眼中寒光更盛,“赵有德果然狗急跳墙了。”
王彪见身份暴露,眼中凶光大盛,竟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铁蒺藜,猛地掷向沈宴面门,自己则借力向后翻滚,欲要逃窜。
“想走?”
沈宴身形一闪,避开铁蒺藜,金鞭如影随形,瞬间缠住了王彪的脚踝,猛地一拽!
“啊——”
王彪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沈宴不等他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金鞭的末梢,抵住了他的咽喉。
“说,谁派你来的?”
王彪满脸是血,却狞笑起来:“沈宴!你个毒妇!杀了老子,你也别想好过!赵总管已经带着证据,去慈宁宫告你谋反了!”
“慈宁宫?”沈宴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惜,太后娘娘今晚,怕是没空见他。”
她手腕一抖,金鞭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王彪的脖子被生生扭断。
沈宴抽出他怀中的密信,就着雨水和血水,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上赫然写着:长乐宫协理沈宴,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请求太后即刻下旨拿问。
“呵,欲加之罪。”沈宴将密信撕得粉碎,任由纸屑随风飘散。
她抬头,望向慈宁宫的方向,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赵有德,你以为去告状就能扳倒我?
可惜,你派来的杀手,才是本宫最想要的“证据”。
沈宴转身,对暗处吩咐道:“把尸体处理干净。另外,派人盯着内务府,赵有德一出门,立刻回报。”
“是!”
雨,还在下。
但沈宴知道,这场戏,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