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显眼。
但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走过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都停了一秒。
“你怎么在这。”她说。
他回:“刚好出来。”
她点了下头。
没有继续问。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
步子很慢。
没有刻意靠近。
也没有拉开距离。
像刚好一样。
走了一会儿,她开口:
“你昨天说的那个……”
她停了一下。
没有说完。
他看了她一眼:“嗯。”
她低头看路。
过了两秒,才继续:
“是不想就这样。”
他点头。
“嗯。”
她没有再绕。
直接问:
“那现在算什么。”
这句话很轻。
但很清楚。
他停了一下。
脚步慢了一点。
像是在认真想。
过了几秒,他说:
“我也不太会说。”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意外。
他继续:
“但可以继续。”
她抬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
只是看着前面。
语气很平。
但很认真。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心里那点一直模糊的东西,慢慢清楚了一点。
她没有再问“继续什么”。
也没有要更明确的答案。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风有点大。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开口:
“那你别老是‘嗯’。”
他愣了一下。
侧头看她。
“好。”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笑。
不是轻轻的那种。
他看着她,也轻轻笑了一下。
很淡。
但有。
两个人走到宿舍楼下。
停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
“那我上去了。”
他说:“嗯……好。”
中间停了一下。
像是记住了她刚刚的话。
她又笑了一下。
转身上楼。
走了两步,她下意识回头。
他还站在那里。
没有走。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上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往上走。
楼道里有点暗。
她一步一步走上去。
手机在手里。
没有打开。
但她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他们没有说“在一起”。
也没有说“喜欢”。
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
但他们已经决定了一件事——
继续。
而对他们来说,
这已经是最接近答案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