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没有立刻变回以前。
也没有突然变得很亲近。
只是——
恢复了聊天。
但比之前慢一点。
也更小心一点。
像是在重新找一个刚好的距离。
顾晚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安静地放在一旁。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拿。
只是躺了一会儿。
脑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也没有刻意去想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伸手。
解锁。
微信。
有一条消息。
她看了一秒,点开。
常柯:醒了吗
还是那三个字。
和之前一样。
但她看着的时候,感觉有点不一样。
她回:
顾晚意:醒了
这一次,她没有停。
又补了一句:
顾晚意:你呢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我也刚起
她看着这句话,轻轻呼了一口气。
不是松气。
是那种——
关系重新开始运转的感觉。
上午的课,她听得还算认真。
中间有空档,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停在刚刚那几句。
她没有觉得需要继续。
也没有觉得必须说什么。
只是——
在那里就够了。
中午的时候,她去食堂。
排队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在干嘛
她回:
顾晚意:排队
常柯:人多吗
顾晚意:还行
对话很普通。
甚至和以前一样。
但她没有再去想“是不是太简单”。
只是顺着回。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光有点暖。
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上。
她吃到一半,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消息。
是因为——
她突然意识到,他们又回到了那种状态。
不是完全一样。
但已经很接近。
她低头继续吃饭。
没有多想。
下午,她下课的时候,天有点阴。
风有点大。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拿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停了一秒。
然后打字:
顾晚意:下课了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等在原地。
而是边走边看。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嗯
常柯:你去哪
她看着这句话,停了一下。
回:
顾晚意:回宿舍
对方回:
常柯:我在外面
她脚步慢了一点。
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人来人往。
她没有看到他。
她低头打字:
顾晚意:哪
对方很快回:
常柯:前面
她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看到了他。
常柯站在路边,靠着栏杆。
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