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
有点安静。
她一开始不知道说什么。
但很快,她就开口了:
“我今天在宿舍待了一下午。”
他说:“嗯。”
停了一秒。
又问:
“干嘛了。”
她回:
“什么都没干。”
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点没内容。
但她还是说了。
他没有觉得无聊。
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是挺无聊的。”
她笑了一下。
这一次,很自然。
——
他们走到操场旁边。
她看了一眼,说:
“你今天不打球?”
他说:“今天不想打。”
她停了一秒。
问:
“因为我?”
这句话,很轻。
但已经有点靠近了。
他说:“嗯。”
没有解释。
她看了他一眼。
没有再问。
只是心里那点感觉,比刚刚更清楚了一点。
——
他们继续走。
她忽然开口:
“你刚刚为什么会说让我出来。”
他说:“你说无聊。”
她回:
“那你平时也不会这样。”
他停了一下。
想了一秒。
然后说:
“现在会了。”
她愣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
只是往前走。
——
走到一段比较暗的路。
路灯不太亮。
她下意识走得慢了一点。
他也慢下来。
没有说话。
但节奏是一起的。
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因为无聊才出来的。
她是——
想见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有点愣。
但她没有否认。
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
继续走。
——
走了一会儿,她停下来。
看着前面。
然后说:
“那我以后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你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比任何一句都更直接。
他没有停。
几乎是立刻回:
“可以。”
她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看她。
只是往前看。
但语气很确定。
她点了一下头。
“好。”
——
他们继续往前走。
没有再说很多话。
但空气不一样了。
不是暧昧。
也不是试探。
是——
更确定了一点的靠近。
她走在他旁边。
没有刻意靠近。
也没有拉开。
刚刚好。
她忽然觉得,
这种感觉,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因为这一次,
不是刚好遇到。
是——
她主动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