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
聊天、见面、一起走一段路。
一切都很自然。
顾晚意甚至觉得——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可以。
她没有再去想“关系是什么”。
只是顺着走。
那天下午,她下课有点晚。
天已经暗了一点。
教学楼外的灯亮了。
她走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下课了吗
她回:
顾晚意:刚下
对方回:
常柯:我在外面
她看了一眼四周。
没看到他。
她回:
顾晚意:哪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前面那边
她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看到他。
常柯站在路灯下面。
旁边还有一个女生。
两个人站得不算近。
像是在说话。
她脚步慢了一点。
没有停。
只是看了一眼。
那个女生在说什么。
他低头回了一句。
很短。
她没有继续看。
只是走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走过去打招呼。
也没有叫他。
只是从旁边经过。
像是——
刚好没看到。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看到了。
——
她走过去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你刚刚是不是从这边走了
她停了一秒。
回:
顾晚意:嗯
对方很快回:
常柯:你怎么没叫我
她看着这句话。
心里那点刚刚压着的感觉,轻轻动了一下。
她回:
顾晚意:你在聊天
这句话,比之前那次更平。
但更明显。
对方停了一下。
“正在输入中”闪了一会儿。
然后:
常柯:就说两句
她盯着这句话。
没有再回。
继续往前走。
风有点凉。
她把外套拉紧了一点。
心里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没有很重。
但很清楚。
——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常柯:你现在去哪
她回:
顾晚意:回宿舍
对方回:
常柯:我等下过来
她看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