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感觉没有退。
反而更清晰了一点。
顾晚意这两天,反而安静了下来。
不是疏远。
是——
她在想。
不是想他喜不喜欢她。
这个她已经有答案。
她在想的是——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这个问题,她之前一直没有认真问过。
不是不在意。
是没到那个点。
但现在,已经到了。
——
那天下午,她和室友一起去食堂。
人有点多。
她排着队,听室友在旁边说话。
聊到一半,室友忽然问她:
“你最近是不是老和那个男生在一起?”
她愣了一下。
“哪个?”
室友笑了一下:
“就那个,老在你旁边的。”
她没有否认。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还好吧。”
室友看着她:
“你们在一起了吗?”
这句话,很直接。
她手里的餐盘停了一秒。
没有立刻回答。
她可以说“没有”。
也可以说“差不多”。
但她忽然发现——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她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继续往前走。
室友也没有追问。
但这个问题,停在她心里了。
——
吃饭的时候,她没有说很多话。
只是低头吃。
偶尔应两句。
脑子里那句话一直在转:
“你们在一起了吗?”
她没有答案。
但她知道——
她想知道。
——
吃完饭,她走出食堂。
天有点阴。
风不大。
她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你在干嘛
发出去。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在外面
她回:
顾晚意:哪
常柯:操场这边
她盯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回:
顾晚意:我过去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没犹豫。
直接往那边走。
——
她走到操场。
看到他坐在看台边。
她走过去。
他抬头。
“你来了。”
她点头。
“嗯。”
两个人坐下。
中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一点。
不是刻意。
但自然。
——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前面。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我刚刚和室友在吃饭。”
他说:“嗯。”
她继续:
“她问我一个问题。”
他说:“什么。”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她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安静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
她也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前面。
像是在等。
——
过了几秒,他说:
“那你怎么说。”
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没说。”
他说:“为什么。”
她转头看他。
这一次,没有躲。
也没有绕。
她说:
“因为我不知道。”
这句话,很轻。
但很直接。
——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