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
聊天、见面、一起走一段路。
没有刻意变得更亲近。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往前。
——
那天下午。
顾晚意下课有点晚。
天已经暗下来一点。
路灯亮着。
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下意识拿出手机。
还没发。
屏幕先亮了一下。
常柯:下课了吗
她回:
顾晚意:刚下
对方回:
常柯:我在外面
她看了一眼四周。
这一次,她没有找。
只是往前走。
走了几步,就看到他站在路灯下面。
她走过去。
他看了她一眼。
“走吗。”
她点头。
“嗯。”
——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
风有点凉。
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说:
“你今天穿得更少。”
她回:
“还好。”
他说:
“等下更冷。”
她没有再回。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走到一段比较暗的小路。
地上有点不平。
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
脚尖轻轻绊了一下。
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这一次,她还没完全失去平衡。
但旁边的人已经伸手过来。
抓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快。
也很自然。
——
她整个人停住。
没有再往前。
他也停住。
手还在她手腕上。
没有松开。
——
空气安静了一下。
风从旁边吹过来。
有点凉。
但她忽然觉得——
不是很冷。
——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
“没事吧。”
她回:
“没事。”
声音比平时轻一点。
——
他本来可以松开。
但他没有立刻放。
只是稍微松了一点力。
但手还在。
——
她也没有动。
没有抽回。
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
手腕被他握着。
不紧。
但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