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再说更多。
——
但都知道在说什么。
——
走到操场边。
她停了一下。
看着前面。
——
有人在跑步。
有人在聊天。
声音很散。
——
她忽然说:
“我那天其实没有生气。”
——
他说:
“我知道。”
——
她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
他说:
“你要是生气,不会那样。”
——
她愣了一下。
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是什么。”
——
他说:
“你是在退。”
——
这句话,说得很准。
——
她没有否认。
——
她轻轻说:
“那你呢。”
——
他说:
“我在躲。”
——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
然后点头:
“对。”
——
这一次,没有情绪。
——
只是——
把事情说清楚了。
——
空气反而更轻了一点。
——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手。
还在一起。
——
她没有松。
——
他说:
“那以后别这样。”
——
她问:
“哪样。”
——
他说:
“你退,我也退。”
——
她想了一下。
点头:
“好。”
——
停了一秒。
她又说:
“那你要说。”
——
他说:
“我会说。”
——
她点头:
“那我就不猜了。”
——
这句话,很轻。
但很重要。
——
他们继续往前走。
——
这一次,
没有小心。
没有试探。
没有错开。
——
只有一件事——
他们都在往前。
——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
他没有松手。
她也没有。
——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
——
她看着他:
“你今天好一点了。”
——
他说:
“你也是。”
——
她点头:
“那就这样吧。”
——
他说:
“嗯。”
——
这一次,
他们都没有再加一句解释。
——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
她轻轻松开手。
——
转身上楼。
——
走到楼道里。
灯有点暗。
——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
刚刚那种感觉,还在。
——
但不是紧张。
不是不安。
——
是——
很稳。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不是回到之前。
——
而是——
比之前更好了。
——
因为这一次,
他们知道——
要怎么不再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