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拆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酸疼从腰开始蔓延，经过脊椎，经过大腿，经过每一寸被他过度使用的肌肉。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的哼声。

库洛洛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指腹按着尾椎骨上方那一小片酸胀的肌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力度刚好，不轻不重，能把那些堆积的乳酸揉散，又不会让她觉得疼。

“疼吗？”库洛洛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

“疼。”卡洛琳的声音闷在棉絮里。“这里呢？”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滑到了她的腰侧，按着她肋骨末端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那里很敏感，他的指腹刚碰到，她的腰就弹了一下。

“那里痒……”卡洛琳的声音变了调，从抱怨变成了撒娇，从撒娇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柔软。

“那这里呢？”库洛洛的手指往下移了一寸，按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几乎没有任何肌肉保护的凹槽里。他的指腹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卡洛琳的腰弹了一下，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看着他。

“你故意的，”卡洛琳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又像还没睡醒，“你每次情绪上头都会这样。”

库洛洛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

“那你不喜欢吗？”

卡洛琳看着库洛洛那双温柔的认真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她伸出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喜欢。”卡洛琳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