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胸口，指腹按着那一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卡洛琳的呼吸变快了。

……

“库洛洛……”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世界树啊？”卡洛琳的声音近乎呢喃，但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库洛洛。

“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库洛洛的手指在她后背停了一下，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着抖。

因为他忽然想，永远这样就好了，不去想任何他应该做必须做不得不做的事。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她，每天睡前最后一眼也看到她。她撒娇的时候哄她，在她喊疼的时候帮她揉腰，在她用手指在他腰侧画圈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库洛洛闭上眼睛又睁开，把那阵目眩神迷的幸福压了下去。他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把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一点。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颧骨，从颧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他亲得很慢，一下一下的，似乎这样就能让时间再延长一点了。

库洛洛没有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也没有说“我不会离开你”，没有说任何一句他会后悔的承诺。他只是把那些话咽了下去，放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用一个自己都找不到的东西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