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远眼睛早就在沈奕身上盯直了,见霍景耀发话了,一把就把沈奕搂到了自己怀里,狎昵地摸着他的脸说:“宝贝儿,想我了没有?当年哥哥弄得你舒不舒服?”
沈奕恶心地弯腰干呕。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张恒远似乎有些失望,招手叫过来自己两个兄弟,“来来来,我们好好帮沈弟弟回忆一下当年他是怎么伺候我们的。”
那两个人果然围了过来,不顾沈奕的挣扎就对着他上下齐手。
霍景耀踩住阿明的背,把那两个人也换了过去,笑嘻嘻地问阿明:“这么个烂货你也要?你知不知道他早就被人玩烂了?就你一个人,满足得了他吗?”
阿明反手掰住霍景耀的脚,但他这个姿势不好发力,根本拿霍景耀没办法,只能狂骂:“你闭嘴!王八蛋!”
看他这样,霍景耀觉得挺有意思,又朝着不断挣扎但毫无用处的沈奕笑了笑,“长得好就是好啊,都那样了还有人护着你,好弟弟,你可真本事!”
或许是说话分了心,他并没有注意到被他踩在地上的阿明从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水果刀,直到腿肚子上传来剧烈的痛感他才赶紧松开,可还没站稳,阿明已经翻身爬起来,把水果刀比在了他的脖子上,对着那几个人喊:“你们放开他!放开!”
那几个人看霍景耀的脖子和腿都出血了,愣住了,“你小子来真的啊?”
但到底是没再对沈奕做什么。
阿明连忙喊:“奕哥,你快过来!”
可沈奕只是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抱着双腿一动不动。
霍景耀不相信这个人真的敢把自己怎么样,见沈奕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嗤笑着说:“看到了吧?是他自己不愿意过来,我不是说了吗?他早就被……”
“你给我闭嘴!”平时在沈奕面前总是轻声细语的男人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刀子又往里面勒了一点。
他已经猜到沈奕之前发生过什么,这群人渣!
“你们都出去!”阿明再次威胁。
那几个人犹豫着,脚真的往门外挪了挪,霍景耀一看,脾气突然上来了,冲着他们喊道:“你们是不是傻?他敢威胁你们你们不敢威胁他?”
被霍景耀这么一点,张恒远突然茅塞顿开,一把把地上的沈奕拉了起来,扯开他的上衣朝阿明喊:“你再敢动景耀一下试试?赶紧把他放了,不然我现在就上了他!”
阿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骤变:“你别动他!”
不过对面没搭理阿明,因为他们看到了沈奕后肩上的纹身,注意力也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张恒远搓了搓那只颜色艳丽的蝴蝶,笑了,“有意思,景耀,你的墨宝不见了。”
他又问阿明:“你搞过他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纹身原来是什么?”
他掐着沈奕的脖子,吮着沈奕的耳垂,“沈弟弟,哥哥这几年想死你了,让哥哥看看你功夫有没有长进。”
沈奕缩着脖子躲,可对方那么多人,他所谓的躲也不过是从一个人的怀里去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阿明急得浑身冒汗,挟持着霍景耀威胁:“你让他们住手!让他们住手!快!”
霍景耀却只是翻了个白眼,“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就算我死了,我这几个兄弟也不会放过他。”
霍景耀不怕,但阿明怕,他干脆扔开霍景耀,举着刀子过去救沈奕。
可还没靠近沈奕,后脑上就重重挨了一下,人顿时摔在了地上。
霍景耀还不罢休,往他脸上又狠狠踢了一脚,恶声恶气地骂:“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跟我动手?你喜欢他是吧?我告诉你,我今晚非要弄死他!”
把阿明打得满脸是血,霍景耀扒开几个正想行乐的兄弟,盯着沈奕的纹身看。
“以为弄个纹身就能掩盖自己的出身了?贱种就是贱种!兄弟们好好玩,我是他哥,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不追究!”
有了霍景耀这话,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沈奕就像个玩偶一样,面无表情地被他们推来推去,好像谁抱了他,又好像谁亲了他。
无所谓了,反正他早就烂了。
沈奕闭上了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些暗无天日的黑暗里。
“奕哥——”
突然,一道叫喊在黑暗中撕出了一线亮光,沈奕混沌的思维突然变得清晰,就看见阿明正被霍景耀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那个平时总是爱笑的男孩子现在脸上全是血,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可即便这样,他还是盯着自己这边……
有人亲了上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他看不到阿明了……
“啊——”
突然一声惨叫,张恒远捂着脖子把沈奕推开,他手上黏糊糊的,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一手的血。
看到张恒远脖子上那个刚被咬出来的还在流血的伤口,其他几个人都愣住了。
而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还任由他们玩弄的沈奕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冲到霍景耀面前,拽住霍景耀的头发就往茶几上撞。
霍景耀被撞得晕了过去,沈奕把阿明扶了起来,又要去拿地上的刀。
他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阿明怕他情急之下真弄出人命,先一步把刀抢到了手里,冲着那群人喊:“出去!全都滚出去!”
“你们是疯子吧?”张恒远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喊,“把我和我兄弟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想就这样算了?”
沈奕嘴上都是血,眼睛里也全是红血丝,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野兽,“那你们想怎么样?”
张恒远:“跪下给我道歉,然后赔我个二三十万,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看见嚣张、狮子大开口的张恒远,沈奕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张恒远!
当年霍景耀在旁边笑的时候,就他欺负自己欺负得最起劲!现在他闯进自己家里要对自己不轨,还敢提这种要求!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沈奕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往张恒远冲了过去。
……
那天晚上从月眉湾离开后,陆鸣钊没有见过沈奕,沈奕也没联系他。
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前段时间的沈奕明明那么乖,怎么去了两趟云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段时间他帮了沈奕不少忙,沈奕居然对他还不如以前,这让他的耐心很快耗尽,再也不去上赶着了,而是来找了江予。
管他长什么样,身材有多好,关了灯还不都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