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突然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无辜,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媚,像小狐狸在悄悄放电。继而,她伸出两根手指,捏着衣角,慢慢往上拉……我慌得嗖地把脸转到一边。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雨后地边午休,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去割猪草。一路上,她时不时回头望我一眼,带着讶异。在村里的女性中,她算得上是牛高马大的类型。若是她把自家那个瘦弱的丈夫往臀下一坐,估计能直接坐成标本;两人站在一起,即便啥也没发生,也活脱脱一幅 “霸凌” 画面。不管是家里的农活还是外面的重活,大多她在扛着。都说 “人大憨,狗大愣”,她有时也怪怪的。猪圈边偶遇猪狗爬背,竟也会站在那儿久久痴看,不知羞。她嫁过来好几年都没生下孩子,背后没少被人嚼舌根。其实比我还小一岁。
不知怎的,脑子一热,我随手摘了朵路边的野花,笨拙地递到她面前。她没接,只歪着头笑,轻声说:“戴上。”
说话间,我感觉她的手轻轻抚着我的手背,像通了电似的,一股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大脑直接死机。回过神来,我手忙脚乱地把花往她头上一插,别提多狼狈了。
她放下背上的猪草背篓,往旁边的石头上一躺,四肢舒展着,招呼我也坐下休息。我依言坐下,心里却七上八下地四处张望。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不远处的树林里,鸟儿的鸣叫声声悦耳。很少有人注意到,路边这些看似普通的草地上,那些粉色的、浅蓝的,像摇铃似的初绽小花,都在微风中摇曳着独有的美丽,招蜂引蝶,享受生命本应有的快乐。可我哪有心思赏景?心里紧张又不舍,既盼着这一刻能长一点,又怕发生点什么。
她叼着一枝青蒿,声音软乎乎的:“听说你有本书,能治病…… 我这痛。”——这不,这一暧昧,捅下了大娄子!
……此刻,齐巴子这一脸 “证据在手、就等你招供” 的神情,让我的应急激素刹那飙升。
可人大抵都是这样,越慌反而越能迸发出 “求生智慧”。我撑着锄头,故意装出一副 “你在说啥我完全听不懂” 的无辜模样,脑子里却在疯狂盘算:这家伙到底想干啥?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