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藏啥好东西，给我们也试试呀？” 旁边一个大嫂朝我扬着水喊，手里还攥着一枝刚摘的马桑，沾着水珠。

哪想到，我刚挪两步，就见几个嫂子齐刷刷从水里站起，头发上的水珠往下淌，一个个瞪眼咧嘴，朝着我扑过来！我心里 “咯噔” 一下 —— 上当了，这群 “女流氓”，要当众扒我短裤！

想逃已经来不及，我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水里。可她们却像保龄球似的，互相一撞，全倒在我身后。原来，我身后藏着一个偷窥的半大小子，探头探脑，被当场逮住！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按进水里，那小子四肢乱扑腾，呛得直咳，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一个嫂子揪着他耳朵骂：“让你小子心欠欠，让你小子心欠欠！看你还敢不敢偷看。” 旁边嫂子叉着腰笑得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娃啊，婶子让你看个够，免得憋出毛病，将来娶不上媳妇！”

被人看光，受害人竟端着肥臀以牙还牙：“亲一个，给你娘好好亲一个。”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真是好奇害死猫。哈哈，这顿苦头，他小子是跑不掉了。

正闹得欢天喜地，邻队一个壮汉扛着锄头来了。他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脱裤子跟撕糖纸一样麻利，“唰” 地脱下褂子和长裤，扔在石头上，边脱边朝水里喊：“莫跟小屁孩一般见识！来，谁跟大哥比试比试！” 话音刚落，他一头扎进水里，屁股撅得老高，像只浮出水面的大王八，脑袋在水里晃来晃去。女人们顿时笑作一团，纷纷撩水泼他：“不要脸的！那玩意儿谁没见过似的！”

谁也没料到，这壮汉反倒成了偷窥小子的救星。那小子瞅准空隙，像条泥鳅似的从嫂子们手里挣脱，追着刚才揪他耳朵的嫂子跑。那嫂子光着身子，尖叫着想躲到别人身后，可大伙全都笑着往旁边闪，把她孤零零晾在中间，活像只被拔光毛的鸭子，逗得满潭是笑。

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一潭水也被染成透亮的橘子汁，波光粼粼。男男女女泡在水里，嬉笑打闹，声音飘出老远，连崖壁上的鸟儿都跟着叽叽喳喳。这一刻，身份、规矩、里外，全被这潭水给抹平了。大家都是光着身子的普通人，只有快活，没有拘束。

我蹲在潭岸边，看着水花里晃荡的白胳膊白腿，听着满潭清亮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可比城里澡堂强太多了 —— 至少没人盯着你的短裤缝看，就算真被扒了裤子，换来的也是满潭笑声。那笑声清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扑簌簌掉进水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热热闹闹的涟漪，把所有的燥热与疲惫，都荡得干干净净。

风从崖下吹过来，带着潭水的清凉和马桑的淡淡清香。技痒，我深吸一口气，跳进水里，各种花式的上，任由清凉包裹全身，好好享受一份自在与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