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缘由的李树平眼睛发亮,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现在则是攀上顶峰。
“近的,近的,就几步路。”
他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还惦记一件事,“费用的话……”
谢棠玉笑笑:“举手之劳,我不要报酬的,不过我希望,您能同意我拍摄录像。”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总不直播也不是办法。
谢棠玉打算记录下来,说不定能做成视频。
李树平自然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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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情况属实,阿莲也不放心谢棠玉就这么去兔子养殖场,还过夜。
想到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房间里都是汤圆的用品,收拾起来也会伤心,阿莲说什么都要陪谢棠玉一起。
“我也帮你拍素材嘛,多机位拍摄?我看很多博主都这么做。”
于是三人一起来到养殖场。
正如李树平所说,养殖场占地小,兔子们成群结队窝一起,看起来像一大片堆积的黄棕色毛绒球。
干净,可多少有些刺激性的氨味。
李树平注意到两人因不习惯这个味道下意识摸摸鼻子,尴尬解释:“兔子的味道是有些难闻……”
每只兔子身上的味道都不重,但凑一块儿,酸腐味就蔓延开来,完全盖住草料的清香。
李树平走向单独隔开的院子,“种兔养在这边儿。”
种兔的待遇明显要好很多,地方宽敞,吃食更丰盛,除却压缩饼干一样的兔粮,还有很多新鲜嫩绿的野草。
大晚上的,依旧有兔子在一口一口地扯草叶子吃,咀嚼声沙沙作响。
在来的路上,谢棠玉已经观察过李树平怀里抱着的兔子的状况。
虽然没受致命伤,但它的耳朵有个豁口,僵直的身体姿势也不太自然,或许有骨折情况,后背和肚子也有不同程度的掉毛。
示意小兔鬼跟自己去角落里。
谢棠玉盘问:“你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挨打了对吧?”
兔子肯定地点头:“没错,下手特别黑,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它提到这件事就生气,又狂跺后脚。
差点叫出声,那就是没发出声音,兔子真的是很能忍。
谢棠玉又问:“你还能想起来什么?什么时候?或者对方的提醒?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兔子努力回忆:“体型……超大的,趁我睡正香的时候动手,我一睁眼,它就蹲我面前俯视我,吓死我了。”
谢棠玉:“嗯?”
兔子的体型不小,对方竟然能俯视它,说明身材很健壮。
谢棠玉找到李树平,简单说了说推测,并问,“种兔里有没有特别壮的兔子,体型远超同类的,它有受伤吗?”
李树平一愣:“有一只,没受伤。”
他太关注兔子的死亡,险些忘了,在兔子死亡之前,兔群就有些异常情况。
在这之前,总有兔子的耳朵莫名受伤。
但小伤口,不算严重。
兔子发.情.期暴躁时偶尔也会做出攻击的举动,李树平就没把受伤和死亡的事联系起来。
谢棠玉这么问,他才发觉。
兔群里的兔子身上几乎都有伤,而最强壮的那只是例外。
他一拍脑门,深感脑袋不灵光,“我去把那只兔子隔离。”
八成,就是这只最壮的兔子在搞鬼。
谢棠玉说:“先不急,还有其他兔子呢?我看能不能问出来别的情况。”
问来问去,也没什么新情况。
死掉的兔子不是说被那只强壮的兔子追的,就是说什么也不知道。
几只小兔鬼呆呆的,滞留着没走也是因为想知道自己的死因。
而清楚凶手是谁的兔子压根没执念,魂魄也没有留下来。
可谢棠玉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李树平把最强壮的兔子单独关到笼子里后,她又领着雪顶仔细看兔群。
“好雪顶,帮帮忙,你能不能闻出来什么?”
先前隔着网线雪顶都能闻到人身上传递来的味道,兔群里要是有特别的存在,雪顶应该也能察觉一二。
雪顶吸吸鼻子委屈巴巴,“好臭的。”
可它仅是嘴上抱怨,行动上任劳任怨,挨个嗅嗅兔子身上的味道。
找来找去,还真发现只味道特殊的兔子。
那是只耳朵垂着的兔子。
雪顶:“有股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李树平对谢棠玉单独又拎出来一只兔子的行为感到震惊,“这只兔子怎么了?它脾气很温顺的,就没见它发过脾气。”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
兔子其实是气性很大的一种生物,一点小事都能让兔子的脾气爆炸,轻则跺脚,重则咬人。
这只耳朵因意外受伤而无法立起的兔子,算是李树平见过的脾气最好的兔子,没有之一。
谢棠玉:“……或许只是对人类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