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涨,肚子空空,叫都没什么力气。
眼巴巴地看着谢棠玉。
谢棠玉叫这眼神看得心都化了,她拿出事先准备的肉条,用镊子夹着一根根喂。
等诺瓦吃饱喝足,脑袋一歪想要睡觉,谢棠玉仍把黑布给它蒙上。
“来吧,说说是怎么回事,我能帮你什么?”
乌鸦说:“其实很简单呀,一句话就能概括,我要你帮我找到一个小女孩,然后送她礼物。”
谢棠玉问:“小女孩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她住在哪里?”
乌鸦:“我不知呀。”
谢棠玉:“你要送她的礼物是什么?在哪里放着,是要我去取么?”
乌鸦说:“还没挑好呢。”
谢棠玉:“……真的很简单么,你都知道什么?”
乌鸦想了想,“她给我起名叫鸦鸦,还喂我好吃的腰果。”
谢棠玉无奈:“还有呢?”
乌鸦:“还能有什么呀,就这些了!人!去吧!”
【所以去哪啊】
【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鸦科都是大佬呢,智商挺高的啊】
【怎么一问三不知呢】
谢棠玉摸不清乌鸦究竟是一个什么态度,说它不认真吧,这件事看起来确实是它的执念。
谢棠玉:“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乌鸦沉默一会儿,“鸦鸦不想说,这是鸦的伤心事。”
谢棠玉:“地点?”
乌鸦睁着分外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鸦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被带回来了,鸦没飞过的路认不出来。”
谢棠玉喊雪顶唤来其他小动物鬼魂问了问。
从留在束温身边比较久的狐狸,小羊,还有灵缇嘴里,勉强拼凑出来乌鸦的来历。
它是束温所在的志愿者社团团建时,从春游的山脚捡回来的。
死因比较少见。
“撞捕鸟网上没的。”
灵缇艰难回忆,“那地方架捕鸟网是违法的,不过地方偏,少有人管。”
“社团的人路过时,正有人在收网,他拾到两只乌鸦,看到乌泱泱一批人穿着红马甲,还以为是把他抓了个正着,就主动上交了。”
束温将错就错,冷着脸把人批评教育一顿,把两只乌鸦带回来安葬。
后来社团和环联对接,把巡山拆网的活动列为志愿活动之一不必说。束温还时不时地往那边跑一趟,看看挨过批评的村民有没有好好听话,还架不架捕鸟网。
两只乌鸦仅眼前这只有心愿未了留在束温身边。
谢棠玉听到这里,又问乌鸦,“你真的不识路么?”
鸦鸦眨眨眼:“好吧,鸦承认错误,鸦在骗你,其实鸦鸦认识路的。”
谢棠玉想不明白:“那你骗我干什么?”
乌鸦“嘻嘻”一笑,并不说话。
总不能说它想让谢棠玉主动开口问束温地点在哪,然后邀请他一起去吧?
游隼妈妈在旁边听得摇头晃脑直叹气,“都说了不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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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严峰打完破伤风,点开直播间,正看文字总结版呢。
发现乌鸦提到的地名他也很熟。
青乐山。
那不是束温偶尔会去的地方吗?
他还想什么团建活动那么轴,春游过一次的地点是有多好玩啊,时不时地重游。
合着束温是那个葬鸟的好心人。
严峰一拍大腿,找到束温就说了这事。
束温笑笑:“我知道,我打算这周末就去青乐山一趟。”
严峰心领神会。
再来看小诺瓦时,便和谢棠玉说起这事,问她打算怎么帮乌鸦。
谢棠玉说,“先去害它殒命的捕鸟网附近看看吧。”
横竖乌鸦的活动范围不会离开太远,鸦鸦要找的小女孩应该也就在那附近。
严峰用开玩笑的语气道:“那要不要周末去?我还能给你安排个顺风车司机。”
谢棠玉:“谁?”
她不用想也猜到了,“束温啊,可以。”
周末的行程就这么定下来。
乌鸦对此表示很满意。
“既然这样,人!我们去给小女孩挑礼物吧!”
谢棠玉:“礼物有那么多种,生日礼物,纪念日礼物,你想送她的是哪种礼物,你想起来为什么要送她礼物了么?”
乌鸦说:“大概是……为了报答她请我们吃腰果?”
谢棠玉敏锐注意到乌鸦的用词,“你们?”
乌鸦眼底滑过一丝懊恼,拍拍翅膀打算飞走。
谢棠玉:“好啦,你不想说,那我不问了,你打算挑什么样的礼物,送给那个小女孩?”
乌鸦眼神亮起来:“鸦喜欢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