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宫瑾正和几人一起去那个异样的地方,却被刚从温逐安那边出来的秦諾尘拦住去路。
秦諾尘将眼神投向明显是帶头的宮瑾,放出了威压:“不要再試图前去那个地方了,那里不是你们所能知悉的。”
被威压压住,除了宫瑾这个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以外,其他的人纷纷露出不适的表情。见着其他人这副模样,宫瑾本来想要硬刚的心思迅速散去,她老实地回应:“收到,仙尊大人。”
然则此时,变故突生,一个身着一袭黑色的礼服,手臀上有着一隻鹰的男人在漫天的黑色羽毛中帅气登场,男人举手投足间都伴隨着一股优雅,简直是一个天生的斯文败类。
男人脸上帶着一片單片眼鏡,墨绿色的眼眸给人一种说不透的危险感。
男人手上的鹰更是不簡单,那是纹卓鹰,乃是世上的兽中贵族,骁勇善战,极难遇见,更别提驯养了。
秦諾尘顿即挡在这群未来之光的前方,从刚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起,直觉便告诉他此人絕对非常危险,他默默執劍,准备随時都会打起来的局面。
男人的声音极具有吸引力,那不同于清冽的少年音,那更是一种成熟且具有磁性的噪音。
“诸位小姐和先生们。”男人微笑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探索是一件好事。”
男人將目光放向秦諾尘在的方位:“还请仙尊勿要阻拦。”
此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秦諾尘朝宫瑾嘱咐道:“你先帶你的朋友离开。”宫瑾点头,她自然清楚己方等人的修为只能拖秦諾尘的后腿,她迅速拉上几人便打算走掉。
只见男人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以他为中心的圆形领域便已經形成。几人望着凝实的牆壁,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无助。
男人轻笑出声,他隨手就把这里唯一女孩子抓了过来,并丢了一个小型火药你去对面。
似乎是感受到宫瑾的慌张他温和地笑了笑:“我不会动女孩子,小姐放心。”而秦諾尘趁男人說話的功夫,快速从男人手里把宫瑾抢了回来。
男人脸上多了几分惊讶,不过只是片刻就又恢復了正常,“看来仙尊不愿相信。”
随著轟的一声,火劃过天空,邪铮眼疾手快拿阵法护住了几人。
但这也不过是那人的计划之中,只需稍加观察,便能发现几人手上都多了一个印记。很显然,男人是故意留给邪铮反应时间,从而利用邪铮去达到让几人不受伤的目的。
印记是一个时钟的符号,外围有着一道向左指着的箭头,通体呈黑色,宫瑾在心里唸着,同时嘗试各种方法解除印记。
秦諾尘皺眉看看别人手上的印记,陰沉的眼神望著男人,强大的灵力在他身上喷发而出,却好似被轻松挡了下来。
秦諾尘冷到极致的声音质问着眼前男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男人漫不经心回应:“你没印记,急什么?”
沈许见实在解不了这手上的印记,他小声去问宫瑾:“宫老板,这印记是干什么的?”
宫瑾尚未回复,远处的男人便已率先回答:“印记,是一个随时都能引发的炸药,准确点来说……”
男人微微歪头笑了一下:“可以取走你们性命的小印记?”
秦諾尘听完此话,一言不发把剑收起来,开然嘗试把几乎人手上的印记抹去,不过仍是未能成功。
宫瑾此刻站了出来,她眼神中沒有对死亡的惧意,有的只是自信从容的微笑。或许在武力上她比不过男人,但对付这种透过用性命要求别人替他做事的疯子,她还是有点谈判经验的。
“你需要什么?”宫瑾丢棄了平时和沈许等人玩鬧的姿态,拿出了她身为鸢尾窃语阁主事人的气势:“我们可以……”
不等宫瑾說完,男人先打断了她:“我欣赏你这种聰明人,那么……青云真人真正的死因。”
“只要你们能查出来……”男人打了个响指,宫瑾手上的印记顿时消失,迎着一群人错愕的眼神,男人露出一个略帶疯感的笑容:“你们的印记我都会抹掉。”
黑色的鸟类缓缓飞向男人身后,在彻底被鸟类挡住身影前,男人略带调笑的嗓音回荡在众人耳边:“祝各位能早日摆脱印记。”
眉寒辰不禁握紧拳头,这个男人实在太恶趣味了!分明是他弄的印记,在消失之前还祝福……
秦諾尘叹了口气,他知道楚清弦这事几人非得参加了,就……希望这群孩子别那么闹腾吧。
想到此,秦諾尘看向唯一在团里没有印记的宫瑾:“你先回去吧。”
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男人撕下面县,又露出里面裴念陣的脸,沒错,刚刚吓小孩的神秘人就是他。
至于吓小孩的原因……,可不是兴趣使然,而是裴念陣待会要用月亮的身份调查多年前楚清弦的死因,那么温逐安的身份定然没人假扮,而面对可能会突然出现在温逐安面前的人,自然得找个好理由支走。
为什么放心将印记留在他们身上,这个印记只是个普通的花纹而已,不过得用魔气才能抹去,这只是个让秦諾尘带上人一起调查的小東西罷了。
裴念陣帶上专屬于月亮的黑色狐狸面具,他对官方瑾这种責任感十足的队長还是很放心的,宫瑾定然会为了同伴一起调查,不论如何,她绝对会留下。
正如裴念陣所预想的一样,宮瑾很强硬地表示她要留下来,甚至搬出了宮家继承人这个身份,才终于说服秦諾尘。
由于秦諾尘帶着四个少年少女,于是裴念陣率先去到据說是楚清弦真正死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