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着被尘土覆盖的残缺阵法,四周是早已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些随意摆放的瓶瓶罐罐。
裴念陣光顧着查看地上的阵法,不料身后有人悄悄接近,背后的人手抚上裴念陣因支撑身体而放在地上的手,并缓缓抓往。
眼前的人银色的长发,让人忍不在想上手把玩一番。这奇怪的念头被秦諾尘按下,他开口询问:“你的事……”
裴念陣淡淡地说道:“青云真人楚清弦死因。”在回应完后念陣也没挣脱开秦諾尘的手,就保持这个位置查看。
秦諾尘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也没松开抓住月亮的手,反而是湊到月亮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裴念陣耳朵上:“要合作吗?”
裴念陣终是忍无可忍,在挣脫开秦諾尘手后,他与秦諾尘拉开一个极远的距离,冷漠疏离的气质在他身上尽数体现。
裴念陣发出声音带着一抹不悅:“不要再试探我了……”裴念陣不耐烦的眼神落在秦諾尘身上:“烦。”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法劝退秦諾尘对于月亮的怀疑,毕竟月亮和少时研究阵法时的裴念陣气质很相似。说不定是裴念陣伪装成月亮去帮二师姐呢,秦諾尘苦笑。
但如今当务至急,是补好这个当缺失的阵法。提起阵法,秦諾尘便只能想到两个人,一个是远在魔域,还是仙族敌人的魔尊裴念陣,另一个则是和楚清弦有着极深羁绊的齊文徹。
这两个显然都不是适合知道楚清弦这件事的人啊,虽然裴念陣早就有自己的势力找出来了。
但……阵法他应该没有机会来查看,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落下的印记,秦諾尘扶额,这件事情有点难办了。
裴念陣这个时间已经和邪铮等人聊起来了,沈许指着手上的印记:“月亮,你知不知道这个印记怎么解的。”
“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沈许发出悲戚的声音,在这个场面,倒是显得有几分好笑了。
宫瑾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不要在鬼哭狼嚎了,等你死了之后,我会给你补偿金的。”
邪铮凑了过来:“他语气幽幽:“补偿金有多少?我死后能把我那几本没看完的符书燒给我吗?”邪铮说这话的时候,平时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的样子变得恹恹的,看起来像一个长时间没被阳光照耀的蘑菇。
沈许在一边打碎了邪铮在地府看书的美梦:“说不定这世上根本没有地府……”
话还没说完,就被有点生气的邪铮贴上了一将傻笑符,宫瑾一脸嫌弃看着一直笑不停的沈许,伸手把人推到眉寒辰那边,也借此看到眉寒辰在做什么。
“眉寒辰,你你你,是在做法吗?”宫瑾好奇地看着地上的灵石。
原来是眉寒辰将他仅剩的财产,也就是150颗灵石放在了地上,开始做法:“信徒願用自己所有家产换自己平安。”随后他便收到几人诧异的目光,眉寒辰回望过去:“我拜神不行吗。”
邪铮丧气的样子因眉寒辰这个行动而变得哭笑不得:“行肯定行,就是……”沈许在一边解除符箓效果后立马接话:“某人高冷酷哥的形象没了哦~”
眉寒辰无奈扶额:“我家是人间的小乡村,一直有拜神的习惯。”
眉寒辰觉得他有必要让几个小伙伴对他的高冷形象改观一下:“我只是来到仙族之后不爱说话而已,不代表我是高冷酷哥!”
裴念陣在一边看着他们打闹嬉戏,随后他便被思考完的秦諾尘抔住了脖颈。
秦諾尘的声音在裴念陣后方响起:“月亮是知道那个人吧。”
裴念陣被这个动作弄得有点不舒服,但秦諾尘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裴念陣发出月亮的声线:“我只能和你们透露他的名字。”
宫瑾瞧出了月亮的不适,好歹之前也是和他们一起发现浮光等人的伙伴,她主动提出:“仙尊大人,你先放开月亮吧。”
裴念陣感受到脖颈力度的减弱,他说出了自己马甲的那个名字:“他叫做……溯光。”
宫瑾垂下眸,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回头解决印记这件事情后,她让波斯菊去调查一下。
邪铮伸了个懒腰,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我们现在要先去查那个青云真人的事吧。”他蹲下查看起地上的阵法,不过阵法的等级显然十分高级,以他现在的修为是不太能补的。
裴念陣声音响起:“按照我的推测,这个残缺的阵法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你们有什么人脉吗?”
裴念陣本来想直接补全这个阵法,但要研究这个这阵起码要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裴念陣表示,这个还是交给他的好师父齊文徹吧。
秦諾尘沉默下来,他知道月亮是在暗示他找他的师父,但是……齊文徹知道他师兄楚清弦不是因为救人而亡,而是被人所害……
裴念陣靠近秦諾尘的位置:“你在担忧什么?”
裴念陣突然想到了一个秦諾尘一直不说话的原因,该不会是他们全都没告诉齊文徹吧,这是在等查出来?
裴念陣叹气,要是他们真的都不告诉齊文徹,他就让枭烛走一趟吧。要真不告诉齊文徹楚清弦这事,等到齊文徹自己知道的时候,我曾经的同门们,你们拦得住发疯的齊文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