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寒并未注意二人之间水深火热的关系,只催促贺豫章快点修好断衡。
贺豫章眼睛盯住沈烟寒白皙的脸颊,继而微微下移,来到对方纤细的腰身,问道:“您为何这么着急呢?”
沈烟寒语气不耐:“你问题怎的这样多?”
贺豫章笑了笑:“我的问题,您愿意答就答,不愿答就当我自言自语。”
沈烟寒哼了一下,问他:“果脯呢?”
贺豫章故作歉意:“近来全心全意帮您修剑,并未准备果脯。”
沈烟寒闻言,觉得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到自己的脚,心中不快,可又不好发泄,最终成了自己生闷气。
“你太讨厌了!”沈烟寒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话。
贺豫章道:“不如您告诉我原因,我替您想想法子。”
沈烟寒自认为不好骗,问道:“你若是想不出来呢?”
“那便罚我。”
沈烟寒想了想,认为是个上算的买卖,便悉数告知。
原是演武大会就在近日,沈烟寒一开始是想羞辱断衡不错,可等到贺豫章修到一半,才想起这事,一来二去便抱了两个心思在里面。
其实贺豫章能不能修好断衡都无所谓,毕竟沈烟寒怎会缺高品质的武器,只不过拿断衡去迎战更显得他厉害。
贺豫章听罢笑道:“距离此还有五六日,我只需三日便可修好,届时再做好果脯给您,可行?”
沈烟寒点头同意。
也许是对方真投入到修剑中,一连三日,沈烟寒愣是连对方衣角都未见到,心中莫名有些不快。
然而沈箫远见不到贺豫章跟在自己弟弟身后,心中痛快,摸了摸沈烟寒的脸颊,假意安慰:“许是过几日就来。”
沈烟寒被戳穿心思,略微恼怒,嘴上气道:“谁想他了?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不理你了。”
沈箫远爱怜的将人搂入怀中,说道:“是哥哥不好,不该胡说,小烟莫再气了。”
沈烟寒也不是真气,很快来到别的话题:“这次的演武大会,有没有什么看头?”
他表面上是问看头,实则是旁敲侧击,问问今年有没有厉害的人物,他得避开,否则对方若是个铁面无情的,给他打得无法还手,他还要不要面子?
沈箫远自然明白自己弟弟的意思,说道:“厉害的还是那么几个众所周知的。”
沈烟寒道:“若是有个不知名的愣头青冲出来怎么办?”
日防夜防,总防不住意外。沈烟寒最是怕疼,从来不敢在这种方面大胆去赌。
沈箫远捧起沈烟寒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说道:“若是真有这种情况,哥哥立马上去阻止,可行?”
沈烟寒想了一想,点点头,瞥见沈箫远还在亲吻他的发尾,不高兴道:“你干什么亲我头发?”
沈箫远放下沈烟寒发尾,笑道:“小烟不让哥哥亲脸,我也只有亲一亲发尾以解相思之情了。”
沈烟寒全然不懂:“我就在你眼前,有什么可想的?”
沈箫远不动声色地挪近一些,脸上挂着常见的温和笑容:“可我心里头就是想啊,怎么办呢?”沈箫远轻轻覆在沈烟寒手背上,对方无甚反应,他才握住,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沈箫远道:“小烟,给我亲一口,可好?”
一谈到亲,沈烟寒就想起贺豫章,脸上泛起绯红,连忙抽回手,推了一推沈箫远的肩头,转过脸去,闷声道:“走开。”
沈箫远故作伤心样,循循善诱:“可是,我刚答应小烟的条件,小烟难道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沈烟寒现在满脑子都是贺豫章,越想他越气,哪里顾得上沈箫远的话。他咬牙切齿,气道:“哥,你给那贺豫章揍一顿。”
话题跨越太大,饶是沈箫远也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怎么突然打他?”
沈烟寒道:“你要是不干,我找别人去。”
沈箫远忙道:“小烟的请求,我何时拒绝过?只是好奇他哪里招惹了你,我也好找他对峙。”
沈烟寒不说话了。
这让他怎么说?说自己被他非礼了,亲了嘴,搂了腰,还脱了外衣,紧紧抱在一块?
要是说出来,沈烟寒下半辈子都没脸活了。
沈箫远见他不回答,知对方不想说,虽不知其中发生何事,但依旧耐心,说道:“不想说便不说,哥哥帮你教训就是了。”
沈烟寒抿着唇,确认到:“真的?”
沈箫远圈住沈烟寒的肩膀,叹了口气:“我对你何曾假情假意?倒是你,从不记我的好,用完就弃之如敝屣。”
沈烟寒反驳:“我没有。”
沈箫远道:“既然没有,为何给我亲一口都推三阻四?还不是心里头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