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衔月不敢和他们发生冲突,自己一个人肯定招架不住,识相的往后退一步,眼神躲闪欲要关门,“看你们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为了串门吧。”
她看着对方无意中透露的娇媚模样,心里的邪恶想法忽然冒出来,故意把手搭在门缝处,直勾勾盯着他,“那当然啊,前些日子憋在心里的气儿,到现在还没消呢。”
男子趁着他俩说话的功夫,硬是把身材纤细的王衔月挤到屋里,把他娘子带进来。
王衔月继续往后靠,身子贴到墙壁,声音紧张的结巴起来,“我没……让你们进来,等改日家里的人齐了,你们再来吧。”
他们两个回来,她们俩哪敢来。她俩相视一笑,自来熟地坐下来,不还好意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王衔月身上。
“林高,美人嗔怒的模样,还真好看哈。”女子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是老娘不好看却看个夫郎,真没意思。”
男子尴尬地收回眼神,没想到看着看着就入迷了,“莫氏……”
“你们两口子有矛盾回去说吧,在外人家不太方便。”王衔月依旧贴在墙上,害怕到双腿打颤,不敢直接撵他俩走,声音委屈极了。
莫悠朝他勾了勾手,眼神比丈夫还要犀利,“这不和你聊聊你家后面的那块地的事,你坐嘛,怕我们干什么?”
王衔月红着眼垂眉挪着步子过来,“家里没多余的椅子了,我站着,就行。”
“哎哟,还真是惨啊,不过你也别指望我可怜你,我之前也穷,连遮风挡雨的屋子都没有,于是我做一切事情都为了银两。那块地,我们可以商量着来啊,比如你一半我一半。”说罢,复杂的神色在她脸上浮现,可怜和憎恶同时出现。
莫悠阴恻地笑起来,“如何呢?”
王衔月抿嘴强忍眼泪滑下来,强硬回道:“这就是我家的地方,我哪能割让给你。”
他刚反驳,女子不禁大笑出声。“你这个股窝囊劲儿怎么能说这么硬气的话,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赖在这不走了?明明之前登记名册时,你家算是无人认领的!怎么回来就有文书了呢?”
说到这,一再忍让默念莫生事端的他,陡然提高声量,猛地一怕桌面,吓他们一激灵,一字一字道:“因为家主在疆场厮杀!”
“哟,说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吭,说到家主,你的语气都变了啊。”莫悠从不相信这世间有纯粹的爱恋存在,夫郎和男子中更不会存在。
她缓缓站起来,寒冷的眼神投向对方,“啧,你可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夫郎啊。”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采野菜做晚饭了。”
莫悠冷笑一声,配合伸出的手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们要走了吗?今天不给你个颜色看看,红山镇我就待不下去!”
“夫君,我看他额头青了一块,你朝那里打,让他多上几天药。”
林高放下瓜子皮,活动活动手掌,“娘子躲远点,我怕误伤你。”
王衔月即将迎来人生中第一次挨打,一时间不知道该躲哪里。
他连忙抄起墩布,跑到厨房立着柴火的拐角。他在那有安全感,因为柴火都是凌甘亲自砍的。
王衔月恐惧地闭上眼,不停默念,“求求了……”
“求求了……”
此时,对方我见犹怜的表情让林高心跳一滞,出拳的动作慢下来。
他太希望凌甘此刻能出现在面前保护自己,可是也不知道他们何时归家。
想到凌甘手无缚鸡之力……
那还是别回来了,他身体那么差,万一为了保护我,使得病症恶化?
他想了很多,可是私心——如果他能来,自己绝对会对他死心塌地。
拳头带来的风吹到他的脸上,身体蜷缩的王衔月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咣!”
男子直觉头上一凉,瞬间失去意识,应声而倒。
王衔月猛然睁开眼,视线里的凌甘搭在徐月的后背上,单手拿着铁锅瞄准好方向尽量只造成轻伤,轻轻砸向男子的脑袋。
凌甘迫不及待递过锅,“我握不住了,衔月快接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