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二十啷当岁,等穿回去就三十好几,少年感没了,再演少年男主都会被观众骂是资源咖。
“绝对不行,我得快点赚钱尽快回去!”
系统又补刀:“金手指和蓝牙耳机电量告急,可将其放在雷电夜的地上充电,务必注意安全。”
赚钱的任务还没完成一半,金手指半路歇火需要充电。
他心情沉重地扶着手边的柴火站起来,看着砧板上的肉,自己何尝不是被系统拿捏着,瞬间悲从中来。
一个时辰后,拼桌的客人边吃边唠嗑,从都城太子被下毒的消息聊到边疆紧急的战况,再到红山镇谁家地里长出个巨型作物。
凌甘收拾完桌面,发现还剩些花生米,端过去正好给他们配酒喝,正好打探谁家店铺转兑的消息。
“我送大家一盘花生米。”
他搬着板凳坐过去,高挑的身高把身边人都比了下去。
累蒙的徐月趴在前台,手里捏着扇子有气无力地扇着,双眼时而闭上小憩。
其中头戴软幞头的男子气概非凡,笑着接过盘子。“老板可真是大气啊,会做生意。”
凌甘双手抱拳,散发出小老板的气场:“承蒙各位关照。”
其他人附和着问候。
“你叫我唐哥儿就行,我没啥本事,就是擅长打听消息,就算邻县有人出殡,我当天就能打听到死的人是谁!”
这么说……
找对人了!
凌甘笑着竖起大拇指:“大哥消息真灵通啊,小弟有一事相求……”
其余人一听这话里有话,默契地放下筷子侧耳倾听。
“这……能在饭桌上说吗?”唐哥儿为难地看向凌甘。
凌甘望着他复杂的表情有些诧异,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哪有不敢说的。
大惊小怪罢了。
他淡定地瞟了眼唐哥儿:“你知道我要问啥?”
“凌公子既然坦荡,那我就说了。”
凌甘期待地看向他。
“今早你家有个传言,说是因为你不能房事,惨遭王家嫌弃故而和离,几个月都没碰王家小哥儿啊。”
同桌的人抿嘴不好意思举起手,嘴里含糊:“其实我也知道这件事了,特意过来看老板是否身娇体弱……”
凌甘哽住,差点没坐稳。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他赶紧回头问身边女子,万一只有他俩知道,这事还能及时止损。
“你知道吗?”
女子用力憋笑,嘴角止不住抽搐:“我刚……知道。”
他捂住胸口,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是谁散播的无良新闻!太不讲究了!
他深呼一口气重塑表情,有礼貌地问:“唐哥儿,我知道你人脉广,能否透露一下消息来源?”
唐哥儿环顾四周,故意吊着他:“我毕竟在红山镇里出了名的最严,不能说太透。”
凌甘干脆回:“你们茶钱免了。”
他冲凌甘招了招手,凌甘凑近他耳边。
“是王府下人说的,我猜是王老爷授意的,毕竟这是家丑。”
凌甘:“谢谢。”
等这桌人走了,他表情沉重地坐在凳子上,桌上的残羹剩饭还没收拾。
徐月摸不着头脑,以为公子是累的,上前贴心地给他捏肩。“公子,你去抓药吧,我收拾。”
“你觉得王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月天真地摇头:“我不认识,不能评价。”
“他到处散播我不行的谣言,想要把和离的原因归在我头上,这样对王哥儿有好处。”
“都没试过就下定结论,太坏了!”徐月气得撇嘴,撸起胳膊准备大展身手。“我们上他家理论去,这要传出去了公子会被多少人取笑!”
“不用……”他蹙眉仔细分析一通,还真让他想通了。
“这也确实是事实,我从来没碰过他。而且既然对王哥儿有利,那我也祝福他早日嫁给心上人。”
他身上似有圣母的光辉,在饭桌上闪耀着。
徐月恭恭敬敬给他倒杯热茶,心疼道:“公子,我敬佩你,能如此豁达。”
他心虚地摆摆手,毕竟是自己取娶了人家又想离的,补偿人家是应该的。
另一边,王衔月坐在靠门的前院里,看着在假山流淌的小型瀑布,等待着门口的动静。
丫鬟莹雪端着盘瓜子花生走过来,放在他跟前。“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散播出消息,应该不出一天就能传到凌公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