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初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关心的问:“怎么了?怎么拉着我就跑?”
谢林声音说的急:“他要杀你!”
闻言谢煜初心头一乐,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杀我?我杀他还差不多,说说看是谁要杀我?”
小树妖急声喊道:“就是刚刚和我们一起那个凶巴巴的人!我刚看见他拔剑了,样子超级凶!我要是不拉着你跑,你就要死他剑下面了!!!”
谢煜初:“你的意思是他要杀我?”
小树妖认真的点头:“对!”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下。
刚刚唯一说的一句话就是问他怎么了,但是当时他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要拔剑那个时候肯定就已经拔了,而后面在一次说话的时候就是他问谢林刚老板说的人是谁,以及他说他就谢煜初。
看来以前和他是敌人啊,那更要去会一会了。
“走我们去找他。”
“不行!”谢林急得跳脚,“刚才要不是我拽着你跑,你现在头都要没了,不能去找他。”
谢煜初拉起谢林的手:“没事的,他杀不了我的,我很厉害的,要是真打起来了,他不会赢的。”
小树妖死死抱着谢煜初的大腿:“别去。”
谢林拗不过谢煜初,最后只能回到他头上,被他带着跑。谢煜初用轻功跑的可比刚刚快多了,在各房顶要起飞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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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一处屋顶,整个酒楼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他的视线也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目光定在了正被小二引着往二楼走的人身上。
他勾了勾唇角:“找到了。”立刻就跳下去跟了上去。
在秦韫玉刚踏进包厢门的时候,谢煜初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熟稔:“原来你在这啊,找你呢。”
秦韫玉往里走了两步:“找我干什么?”
谢煜初走到他旁边笑了笑,但这笑不带好意:“来确认件事。”
包厢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谢煜初还没来得及说下面的话,就被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了:“秦公子有客人,还喊我过来?”
来人穿着一身暗紫色衣服,墨发束得规整,梳成一个马尾,几缕发丝垂在额角与耳侧,整个人立在面前,竟让整个包厢里出现了一丝严厉的氛围。
谢煜初见有人来也不打扰了,准备下次在说:“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我的事下次在说。”
本来他是准备直接走的,但耳畔隐约传来的交谈声,勾住了他的脚步。
“新朋友?”沈辉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不是,青云宗的。”秦韫玉的语气淡得像一汪秋水。
“青云宗?”沈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几乎要刺破包厢的木门,“你和青云宗的人有来往!”
秦韫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没。”
沈辉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没忘了是谁屠的随心宗,是谁害得小景跳崖的吧!”
秦韫玉道:“没忘。”
沈辉:“最好是,你不是说有要事和我说吗?说吧。”
秦韫玉:“昨天晚上在林安,一家客栈说有个公子包下了附近全部客栈。”
“包客栈?”沈辉嗤笑一声:“人家公子有钱,包就包了呗,这种事你把我千里迢迢从随心喊过来?”
秦韫玉道:“公子叫谢煜初。”
沈辉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声音压低道:“看见人了吗?”
“砰!”
门口一个客人手里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沈辉声音警惕,下一秒暗器穿透木门差点刺穿门口偷听的谢煜初。
听声音里面的人已经准备过来开门了,谢煜初没在犹豫,立刻像外面跑去。跑了好一会,直到确认人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脸上惯有的从容与漫不经心消散了,代替而来的是一片化不开的沉郁。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方才包厢里两人说的那些话。短短几句话,在他心头反复冲撞,像一团乱麻。
“我?屠随心宗?小景?”加上前面秦韫玉的态度他差不多可以想到一点:“难道真是我屠的随心宗,又杀了小景?我为什么要屠随心宗啊,不对啊,那他都知道我是谢煜初了刚才为什么没反应?”
以前他觉得失去的记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他觉得有必要找回自己的记忆了。
谢煜初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前面的路,直到被一面墙撞到了才柔柔头向前看去。
不知何时他竟走到了一处废弃的宅子门口。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门楣上悬着的牌匾也蒙满了灰尘,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周遭都是一样的深宅大院,不过都已人去楼空。
透着一股荒凉的死寂,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被推开,里面的陈设出现在他眼前,每一处都让他心头一震。
廊下的雕花栏杆、正厅的条案形制、窗棂上的镂空纹样,竟都带着几分莫名的眼熟。
他往里迈了一步,就在他整个人跨进门槛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光亮、声响都在刹那间被吞噬。脚下的地面仿佛在缓缓下沉,周身的空气变得粘稠又冰冷,他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直直坠入了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