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骁是成年人,明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比起辛果赤裸裸的享受,多了份私密的羞耻。
陆迟骁把水流调到最大,确保外面的辛果听不到一丝声音。
陆迟骁也很意外,左手用时竟然比右手短,也更刺激。
凶猛下落的水流在洁白瓷砖激出短暂的小水花,盘旋席卷着丝丝缕缕的污痕排进地漏。
陆迟骁分外锋锐的眉眼被高热的水雾模糊地多了丝温情。
陆迟骁盯着自己的左手,目光又闪烁地落在地下源源不断涌入地漏的水流,兀地傻笑了下。
这算不算,他的子子孙孙跟辛果的子子孙孙搅在一起?
陆迟骁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关掉水龙头,穿上睡衣擦着头发走出了卫生间。
陆迟骁在浴室待的时间太长,辛果早就顶不住困意趴在床上睡着了。
陆迟骁走过去抓了抓辛果的脚,检查了下。
辛果之前不太适应地夹着双腿,倒是没怎么碰到受伤的脚。
陆迟骁放下心,上床后把辛果固定在怀里,也就那么睡了过去。
拍摄任务是第二天进行的。
给裴徊一个家,挽回他们多年的感情。
抽象的表达,具体到任务就是陆迟骁要徒手盖房子。
陆迟骁深深怀疑节目组肯定是知道自己之前去工地搬过砖的事情。
但是他跟裴徊又不是在工地上认识的,哪里来的重温旧梦,在工地旧情复燃?
陆迟骁参加节目,自然做好了节目组挖掘爆点的心理准备。
盖房子就盖房子。
陆迟骁安顿好辛果,就扛着锄头出去了。
本来是有辛果出境的,跟陆迟骁一起顶着大太阳出去给他小舅妈盖房子。
但是裴徊又不在这里,陆迟骁心疼辛果心疼得不得了,舍不得崴脚的辛果还要出去晒太阳。
辛果就被留在了“家里”。
节目组只在陆迟骁日常活动范围装上了监控,辛果就躺在监控死角的沙发上玩陆迟骁手机。
裴徊拿走他手机,他就不能玩了吗?
太小看他了,陆迟骁不是有么?
辛果美滋滋地拿着陆迟骁手机,登上了陆迟骁小号,开始刷社交账号。
陆迟骁尽管不是流量明星,粉丝量也过了千万,这是实力演员中极为难得的。
裴徊不是圈里人,但是靠着显赫的家世以及优越的外貌条件出过圈,后来又跟陆迟骁结婚,账号的粉丝量也过了百万。
裴徊经常发动态,不过每天动态都是关于世界五百强企业前景和它们未来的发展趋势,因此裴徊底下通常有两波人。
一波人通过照片中模糊的剪影狂吹裴徊颜值,一波人热情地讨论金融局势。
辛果属于前者。
辛果是独行侠,一般不跟喜爱裴徊颜值的兄弟姐妹打交道,只是混在里面。
吃吃吃吃果果:脑婆脑婆,你好米!
吃吃吃吃果果:脑婆脑婆,我们喜欢你!
吃吃吃吃果果:脑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辛果问到重点,裴徊和陆迟骁前不久官宣了离婚综艺的节目录制。
裴徊和陆迟骁结婚都十年了,婚姻稳定,突然录制离婚综艺大概率是他们两口子耍花腔。
然而裴徊这条博文在外地,可陆迟骁已经进组了,不少人对自己之前的猜测忐忑起来。
这两人不会真的感情破裂,到一个节目组都待不下去的地步了?
裴徊简单地解答自己没有去录制节目是还要出差,等出差结束就会进组,至于再有人追问裴徊是不是真的要跟陆迟骁离婚,裴徊没有回答。
裴徊认识陆迟骁的小号,这个账号没有关注任何娱乐新闻和对家,而是关注了许许多多育儿博主,收藏了许多育儿视频,有时候辛果也会用。
这一看就是辛果又在玩陆迟骁手机了。
裴徊知道辛果的评论只是真的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于是给陆迟骁手机打去了视频通话。
辛果懒得手机都不愿意拿着,就放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屏幕里的裴徊,纤雪般莹白的双腿盘坐,鼓出些许娇腴的腿肉,嫩生生的像是莲藕。
辛果盈盈小脸儿正对着裴徊,小下巴尖尖细细的,软颊雪腻浮粉,眉梢眼角透着不谙世事又撩人的春情,嘴巴柔润水红,故意使坏道:“脑婆,小舅妈脑婆~”
裴徊清冷的眼眸蕴上几缕笑意,“跟谁学的?”
辛果理所当然,“跟小舅舅。”
辛果从小到大干的所有“坏事”都是陆迟骁教唆的。
“瞎说,”裴徊含笑,不轻不重训斥道:“你小舅舅可没这么叫过我。”
辛果其实是跟评论区学的。
辛果不肯承认,摇头晃脑开口,“就是这样嘛,小舅舅老公,小舅妈老婆。”
裴徊想起辛果小时候就是叫陆迟骁老公,叫他老婆。
小孩子总是被家庭影响,学父母互相称呼。
问题是裴徊和陆迟骁从来没有那么称呼过,后来辛果过够了瘾就没那么叫过了。
裴徊只当辛果小孩子脾气,视线往下落在辛果雪腴腿心鲜红分明的指痕,宛若新雪上坠落的梅枝。
裴徊眸色微闪,“果果,你腿怎么了,把手机挪过去让小舅妈看看。”
辛果呆了下,顺着裴徊目光看到了自己红痕斑驳的大腿,想起陆迟骁昨晚按着他的腿帮他的事情。
不能让小舅妈知道。
这个念头一出,辛果飞快地合拢双腿,连忙把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举起来,眼神飘忽,强装镇定道:“小妗妗,你看错了。”
辛果被乌木般黑软发丝拢着的白嫩耳尖染上绮丽的胭红,薄得好像略微用唇轻抿下,就能吮吸到里面甘甜的汁液。
裴徊眼眸微冷。
陆迟骁真当自己不知道,他对辛果的纵容吗?
小孩子需要规矩,也需要宠溺得来的安全感,他教育辛果是有些严厉,所以陆迟骁私底下对辛果没有底线,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陆迟骁自以为跟辛果的“小秘密”。
陆迟骁也该知道,“小秘密”是双向的,他能让辛果对自己隐瞒,怕受到惩罚,辛果也会举一反三对他隐瞒,怕受到责怪。
毕竟这种事是“错误”的,不是吗?
裴徊放轻声音,重复道:“果果,让小舅妈看看。”
辛果漂亮的眼睛染上细软的水雾,一个劲儿地摇头,快要被吓哭了。
辛果还记得陆迟骁跟他的小秘密也不是隐瞒得十全十美,被裴徊抓住后会挨训。
“小舅妈就看看,不会教训果果。”裴徊耐心十足,“小舅妈会帮果果瞒着小舅舅。”
辛果眼眸微微瞪大。
显然,裴徊这种一丝不苟的长辈放松底线,陪同小孩子做坏事,往往比家中无度宠溺的长辈带来的感觉更禁忌,也更刺激。
裴徊扫过辛果细微变化的小表情,反问道:“果果,会告诉小舅舅吗?”
辛果下意识摇头。
坏事情不能告诉小舅妈,当然也不能告诉小舅舅。
因为这是错的,小舅舅告诉他这是错的,但是小舅舅愿意帮他。
可,不能一直在小舅舅面前做坏事。
现在小舅妈愿意帮他在小舅舅面前隐瞒,辛果不安地眨了眨濡湿的睫毛。
裴徊眼角掠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辛果的“小秘密”也快要变成他的了。
这还多亏了陆迟骁的“羞耻教育”。
“果果,去卧室。”裴徊摘下眼镜,掐了掐酸痛的鼻骨。
辛果天然对冷脸的裴徊有种畏惧,下意识听从裴徊的指令。
辛果脚受伤,不能长时间站立。
裴徊清冷的眼睛没了镜片遮挡,显出具象化的寒凝与强攻击性的锋锐。
“宝贝,”裴徊启声,嗓音夹杂着无机质的冰冷,宛若课堂上严厉的训诫,偏生落字又轻飘飘的,“跪在床上,把裤子脱了。”
辛果慢吞吞地爬上床,雪白的身体烧出细腻的粉团,委屈巴巴开口,“小妗妗。”
裴徊掀开寒霜般的眼睛,仿佛没有看到辛果撒娇时,漂亮又让人心软的神情,不容拒绝道:“手机放在下面。”
“小妗妗要看。”